衛昭向來知道沈明策跟杏花的荒唐事,他這回京自然是該把人迎娶進門。
她不甚在意地道:“他愛娶誰娶誰,錢收了就行。”
“收了,而且還收了三份。”
“嗯?三份!”
新郎新娘的成親衣裳各一套,應該是兩份才對,他們月華坊的婚衣不便宜,沈明策居然這麼大房還給杏花準備了備用的?
肖氏瞧衛昭的神情就知道她想錯了:“是兩個新娘,一個新郎。”
衛昭徹底蒙了:“什麼叫兩個新娘?”
“沈明策同時娶杏花和柳姝柔,日子就定在三日後。”
衛昭也被這個訊息驚了一下:“這個沈明策還真是貪得無厭啊。”
與此同時沈明硯在下朝回家的路上也被沈明策攔住。
“你我兄弟一場,你對我不仁我這個當大哥的卻不能對你不義,三日後我成親,這是請柬,你帶著孩子們過來。”
“沈大人有心了,只不過這請柬便不必了,我們不會去的。”沈明硯越過沈明策便要走。
不想沈明策卻不依不饒:“母親尚在,我不在京城這些日子她吃了不少的苦,你不為了參加我婚禮也要看看母親。”
“母親本可以安穩頤養天年,是她自己不珍惜非要折騰,怪不得別人。”
沈明策沒想到沈明硯這般冥頑不靈,他初回京城,又同時娶兩妻本就在京中招議論,本想著有沈明硯這個內閣新貴去坐坐,那些人能高看他一眼,不想竟碰了釘子。
他把請柬塞給沈明硯:“反正我這做大哥的已經做到仁至義盡,至於你來不來,那便是你的事。”
說完不再給沈明硯拒絕的機會,轉身便走了。
等著衛昭回來看到桌上的請柬,激動不已:“你大哥居然給你發請柬了?”
“我不要,他硬塞給我的,還說什麼兄弟情誼。”
“為什麼不要?你大哥成親還一次娶兩個,你自然該備上一份厚禮的。”
聞言沈明硯氣不打一處來:“他之前做的那些事我都不願說,我去都不想去,又怎麼會給他備上厚禮,他做夢。”
見沈明硯的態度,衛昭笑著安慰:“行了,過去的事咱們慢慢跟他們清算,不過這個婚禮還是要去的。”
轉眼便到了沈明策成親的日子,排場不算大,因著沈家的院子很小,沈明策剛回京城,朝堂上認識的人本就不多,來的賓客自然也沒幾個,連三張桌子都沒湊滿。
因著杏花和柳姝柔在京城並無孃家,便被安排在客棧,沈明策帶著人去客棧結親,眼看著接親的隊伍就要回來,院子裡只有零星的幾桌。王氏坐在內堂不願出來。
身邊的嬤嬤勸道:“老夫人,迎親隊伍要回來了,一會還朝您跪拜,您不出去算怎麼回事?”
“要我說,直接抬進門就可以了,非要辦什麼迎親,你看看外面才有幾桌人,根本坐不滿,我才不出去丟那個人。”
王氏負氣坐著不動。
鑼鼓聲已經在前院響起來,兩個婆子見狀只好冷下臉勸道:“沈大人剛回京城,外面的事忙不過來,這內宅說到底還是柳夫人和杏花夫人操心,您此時為難她們就不怕日後她們難為您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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