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策接親回來,瞧著滿院子零散的賓客,心底的火氣蹭蹭往頭上湧。
他硬著頭皮完成儀式。
隨著喜婆一聲「送入洞房。」
沈明策立刻讓人把杏花和柳姝柔扶進屋子,自己則強裝笑意出去待客。
來的人大多都是戶部的一些同僚,今日過來也是為了試探沈明策背後勢力。
畢竟沈明策回來的突然,大多數人還不瞭解情況。
等酒過三巡,本來不多的賓客見問不出什麼也不多逗留,簡單客氣幾句便散了。
最後徒留沈明策看著滿院子幾乎沒怎麼動的酒席生悶氣。
身邊的小廝小心翼翼地上前詢問:「大人,兩位夫人還在等著,今晚您打算宿在何處?」
沈明策瞪了眼正房,氣憤道:「去姝柔房裡。」
起初沈明策的想法與王氏不謀而合,初回京城,不宜高調行事,可杏花卻不依,如今依了她的性子,到頭來卻讓別人看了笑話,這個婚宴還不如不辦。
杏花肚子裡懷著孩子,沈明策心底有氣不能朝她發,只好把渾身的戾氣都發在柳姝柔身上。
沈家的院子不大,柳姝柔撕心裂肺的喊叫聲半個院子都能聽見。
錚月抱著胳膊站在陰影裡,看著杏花的主院還亮著燈心裡不解:「夫人,你說杏花圖什麼?那個沈明策一看就不是好東西,新婚之夜不回主院卻在妾室屋裡折騰。」
衛昭敲了下她腦袋:「是平妻。」
「平妻也是妾,叫這麼大聲,好像害怕別人不知道他們在幹什麼。」
衛昭哼笑:「柳姝柔就是故意的,這叫下馬威。」
錚月覺得柳姝柔的叫聲實在太刺耳,忍不住提議:「夫人,咱們什麼時候行動?」
「讓你準備好的東西,都準備了?」
「準備的妥妥的。」
衛昭點頭:「那就現在行動吧。」
「好嘞。」
柳姝柔叫得沈明策骨頭都酥了,之前那次因著喝了酒沒多少記憶,如今他知覺著渾身充滿幹勁,忍不住想把人按死在床上。
就在他奮起衝鋒的時候,一道亮光破窗而入。
直奔著他這個方向過來。
沈明策整個人瞬間緊繃,帶著柳姝柔往床裡滾去。
箭矢最終停在兩人剛才交鋒的那個位置,箭羽帶著火瞬間點燃。
火苗順著床幔四處直接著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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