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姝柔難堪地窩在沈明策的懷中,聲音忍不住地顫抖:「來,來人趕緊給本夫人找件衣裳過來。」
沈府婆子本來就不多,如今又在救火,根本沒人搭理柳姝柔。
他們兩個就這麼站在院中等著其他人把火撲滅才穿上衣裳。
「大人,這是在屋子裡搜出來的,這場大火便是這支箭羽引起的。」
箭柄已經被燒成黑炭,但看箭頭沈明策也能看出這是之前射殺白五的那隻箭。
他把箭羽死死地握在手中,咬牙切齒:「給我查,是何人敢壞我好事。」
當初射殺白五隻有自己的那幾個親信在,如今出現在他房內,這是警告也是赤裸裸的威脅。
柳姝柔看著已經被燒得不成樣子的房子,卻把這筆仇直接記到杏花身上。
她怒氣衝衝地來到杏花的院子,見已經熄了燈,她一腳踹開門:「杏花你給我出來,你放火燒了我的房子,你也別想安心睡覺。」
杏花慢騰騰地起身迷糊糊地問道:「什麼燒了房子。」
「你還裝,看我今天不打死你。」
說著便要上手要把杏花扯到地上。
門外的小丫鬟見狀趕緊攔在杏花身前:「不能打,我們夫人還有身孕呢。」
柳姝柔愣了一下:杏花有了身孕,沈明策根本沒跟她說!剛才還抱著她濃情蜜意,讓自己給他生個兒子,如今卻已經先讓別人懷上了。
柳姝柔覺得自己被騙了,手上更加沒個輕重,正要伸手去薅杏花的頭髮,被匆匆趕來的沈明策一巴掌扇在地上。
「今晚已經夠亂的了,你還鬧什麼?」
柳姝柔捂著臉滿眼的不可置信:「你居然為她打我?」
「她肚子裡懷了我的孩子,你怎麼鬧都行,但不能動她。」
聞言柳姝柔苦笑一聲,眼淚順著紅腫的臉頰砸落在地:「報應,報應啊!」
她精心算計,努力討好,最終卻敗給一個未成型的孩子。
沈家這邊的熱鬧衛昭第二日直接當著肖氏的面講了出來。
如今她撥弄著算盤面上無半點波瀾:「這都是他們該受的,那個柳姝柔不是善茬,日後沈家的日子有熱鬧看呢。」
何紅柳接過話:「那也是他們活該,還有那個杏花……」
正說著,便見著杏花被一個婆子扶著走了進來。
「哎呦,這不是沈夫人嗎?怎麼新婚第二日便有空來逛我們鋪子了?」
杏花沒管何紅柳的陰陽怪氣,徑直來到衛昭跟前:「阿姐,我如今也進了京城,能光明正大地站在你面前了。」
她眼中是藏不住的激動和欣慰。
衛昭淡笑:「這就是你指使常桂枝貪了我二十萬兩要的結果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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