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棠被打蒙了,她抬手指著小五:「還有她,她也參與了下毒。」
衛昭拉過沈瑩的手:「瑩兒看到了嗎?這就是你平日裡最信任的人。」
春棠還是不死心,繼續攀咬:「夫人,奴婢沒說半句謊言,這一切真的是小姐指使奴婢做的。」
「那為什麼這藥在你房裡發現,還有這些首飾又是從何處來的?」
剛才趁著春棠自證的時候,錚月去搜了她的房間,在裡面不只找到許多首飾還在床縫裡搜出半包藥粉。
衛昭看著春棠,冷聲道:「讓我猜猜,你的身契在柳姝柔那裡,是她讓你給我的孩子下藥的。」
她這不是疑問而是肯定,因為彭遠志痴傻,她想報復自己,之前不敢,但現在她是沈明策的平妻,便以為自己不敢動她了。
衛昭目光再次落到春棠身上:「至於你?我給過你機會的。」
她擺了擺手:「家裡兩個孩子還病著,我不想院子裡太鬧騰。」
錚月領命道:「夫人放心,我知道城外有一處空地,最適合遛狗。」
聞言,春棠整個人抖得不成樣子:「你,你不能殺我,我不是你的家生僕,我的身契在柳夫人手裡,你不能……」
「放心,我很快讓柳姝柔去陪你。」衛昭擺手,春棠很快被拖了出去。
臨走前沈瑩突然開口:「二嬸,我也想跟錚月姐姐一同去。」
衛昭有些意外:「聽話,別去。」
「不,這是我犯下的錯,是我識人不清,才讓謨兒和曄兒遭此劫難,我要去,不然我心裡過不去。」
見沈瑩態度堅決衛昭沒辦法便讓錚月把人看好。
等她再回到屋子,兩個小傢伙已經吃了藥,臉色又恢復粉白。
洪院首交代:「好在那帕子被洗過,餘留的毒性不多,再加上兩個孩子大多都吐了出來,吃上兩天藥,應該就無大礙了。」
聞言,衛昭提著的心終於放下:「是我這個當孃的不盡責,讓兩個孩子跟著受苦了。」
「縣主寬心,這孩子成長過程總是會遇到些磕絆,慢慢長大便好了。」
洪院首在皇宮中對這種事情見慣不怪,開了藥便被沈明硯恭敬地送出了門。
等他再回來的時候,便瞧見衛昭摸著兩個孩子的手掉眼淚。
「兩個孩子已經沒事了,這也不是你的錯,別哭壞了身子。」
衛昭搖頭:「我明明知道那個春棠有問題還把她留下,這都怪我。」
「你也是心疼瑩兒,這事誰也預料不到。」沈明硯安慰道。
「這事是柳姝柔指使春棠做的,我不會放過她。」
看著衛昭眼底的恨意,沈明硯心疼地把人抱在懷裡:「這事交給我,我會讓她生不如死。」
「不要,這個仇我要自己報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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