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九的話音剛落,白秋月便直接癱坐在地上。
衛昭急忙把人扶住:「秋月你怎麼樣?」
白秋月眼含淚水,滿眼的不可置信:「阿,阿昭,他說什麼?我哥哥,怎麼了?」
他們兄妹自來是很好的,如今聽到這樣的訊息,白秋月一時大腦發懵是完全可以理解的。
況且若不是極其嚴重的傷,根本沒必要回京,說是受傷,搞不好能不能活著回來都是兩說。
衛昭對白九吩咐道:「你現在帶一隊人,帶上蘇郎中出城去迎接白小將軍,另外把錚月叫進來,我有事情吩咐她去做。」
聞言,白九半點不敢耽擱,立刻出門著手準備。
「夫人。」錚月剛剛就在門口,聽到白九的稟報,她立刻進門。
「錚月你迅速去白家,通知人準備出一處院子,等著白小將軍回去直接能住進去,再在城中重金尋一些會治療刀箭傷的郎中,價錢不論,只要醫術精湛即可。」
「屬下現在就去辦。」錚月出門又被衛昭叫住。
「還有把家中之前存的那些治療傷病的藥材都準備出來,等著白小將軍回來便都送到將軍府。」
等把能想到的事都交代好,衛昭才放錚月離開。
扶起白秋月在一旁坐好:「秋月,你在我跟前怎麼哭都可以,等著白小將軍回來,你可千萬要挺住,如今整個白家全靠你支撐了。」
聞言白秋月緩過神,重重地點頭:「阿昭多虧了有你,不然我……我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。」
「秋月不要怕,我會永遠在你身後的。」
白小將軍至少要有十多日才能回京,齊泓先一步到了京城。
進了宮門直奔皇帝的寢宮,剛到門口便放聲大哭:「父皇,父皇兒臣回來了。」
五皇子正在跟洪院首商討皇上的病情,聽到太子的聲音,眉頭微微蹙起:「皇兄,父皇用了藥剛剛睡下,請皇兄切勿喧譁。」
齊泓直指五皇子的鼻子:「孤是太子,孤要見父皇,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攔本太子?」
「皇兄,父皇近來身子不適,夜裡最多隻能睡上兩個時辰,如今好不容易睡著,皇弟這才出聲提醒,絕無阻攔之意。」
聞言太子冷哼:「齊瑞你少在孤面前假惺惺,你就是不想讓孤面見父皇,害怕孤回來奪了你在父皇心中的地位,可是你別忘了,孤才是太子,不要以為你在父皇跟前伺候幾日,便生了非分之想。」
太子的聲音剛落,內殿便傳來茶盞砸地的聲音。
太子和五皇子皆愣怔一瞬,而後快步進了內殿。
剛進門便見著皇帝正趴在床邊吐了一大口血。
「父皇……父皇您怎麼樣了?」
齊瑞剛要上前,就被太子搶先了一步。
「兒臣不孝,父皇身染重疾卻不能第一時間在床前盡孝,兒臣有罪。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