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皇兄在說什麼?皇弟聽不懂。」
五皇子又恢復了那副泰然自若的模樣,根本沒有半點恐懼。
可他越是這幅模樣,太子越發地肯定,這一切就是他做的。
「孤倒是小瞧了你,一直以為你真是個不爭不搶的,沒想到你才是藏得最深的那個。」太子眸色沉冷:「不過孤已經是太子,你便是做得再多,也越不過孤去,奉勸你一句,還是老實做個閒散王爺,收起你那些不該有的心思。」
瞧著太子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,齊瑞突然「噗嗤」一聲笑了:「皇兄,臣弟真的做個閒散王爺,便能活命嗎?等你登上那個位置,會放了我嗎?」
不用太子回答,結果是必然不能的。
莫說兩人如今對那個位置的爭奪已經擺在明面上,便是齊瑞真做了個不爭不搶的王爺,太子同樣不會放過他。
他不會給自己留下一個隱患,毅王就是最好的例子。
不等太子開口,齊瑞臉上的表情陡然轉冷:「臣弟不過想活命而已,所以才在父皇面前盡孝,同樣是父皇的兒子,皇兄已經是太子了,難道連父皇的父愛也要霸佔不成?」
他無奈的搖頭,聲音再次拔高:「便是皇兄不高興,皇弟也要到父皇面前盡孝,因為那也是臣弟的父皇。」
說完轉身離開,背影決絕,抬手間掃落眼角的淚水。
齊泓看著齊瑞的背影,雙手死死握拳,關節被捏得咔咔作響。
「齊瑞,你給我等著。」
兩人在殿外發生的一切被躲在暗處的太監看得一清二楚,那太監轉頭在皇帝完全清醒的時候報了上去。
皇帝倚靠在病床上久久沒有回應,就在那名太監猶豫要不要退下的時候,皇帝終於開口。
「派幾個人跟在老五身邊,那孩子近來身子弱了些。」
聞言太監領命下去安排,太監跟在皇帝身邊多年,很會揣測皇帝的心思,這看似是一個最正常不過的決定,但足以見得,皇帝的心已經偏向五皇子了。
太子回來衛昭這邊早早地得到訊息,她立刻著手安排了人去調查。
「去查查太子到底從毅王那裡得了多少的人馬,再有把毅王被太子暗殺的訊息傳到西南。」
白九正要離開,但聽到衛昭最後一句話還是有些想不明白。
如今毅王生死難料,更是不可能回西南,主子這麼做難道是想讓西南亂了不成?
沈明硯正坐在一旁逗兩個小傢伙玩,聞言抬頭問道:「你又想給太子埋雷了?」
衛昭讚賞地看了眼沈明硯:「不錯,毅王這人雖霸道專橫但把西南治理得很好,這麼些年來從未聽過有外敵敢來犯,民眾也安居樂業,齊泓刺殺毅王,讓西南無主,沒了毅王的壓制很快就會有外敵來犯,內裡自然有人想乘機而上,西南最後只會亂的不成樣子,最終所有人都會把這筆帳算在太子頭上。」
真有太子登基那一日,西南就會成為齊泓最大的心病。
光是想想,沈明硯都替齊泓頭疼。
當初太子截殺毅王的時候,白九就躲在暗處看著,其手段殘忍令人髮指。
如今能有辦法給太子下套,不管成不成都算給太子埋下一個隱患,白九樂見其成。
笑嘻嘻的跑了出去傳訊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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