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軍訓第四天,服裝工程一班的訓練重心已全面轉向軍體拳。
作為匯演時的登臺表演專案,這套拳法要求動作必須標準規範。氣勢必須磅礴充足。
陸遠因為打得一手漂亮的軍體拳,毫無懸念地被選為領隊。
當然,除了硬實力,他極佳的外形和挺拔的體態,也讓他成為了這個班級當之無愧的「門面」。
事實上,前世的陸遠雖然沒有如今這般沉穩與領導力,但在校期間同樣極受歡迎。
無論是籃球賽還是校運會,老師們總是第一個推薦他。
那時的他只知道享受耍帥的快感,卻忽略了這其實是老師基於他出眾外形給予的優待。
如果沒有這份先天條件,他大機率不會獲得這麼多機會。
責任與回報向來是繫結的。
既然陸遠願意承擔起領頭人的重擔,自然也能享受到作為領隊帶來的紅利。
僅僅三四天,他就和好幾個教官混得十分親近。
當某些女生還在處心積慮地討好教官。企圖換取輕鬆的軍訓體驗時,陸遠已經在課後和教官們勾肩搭背,暢談著對大學生活的感受了。
關係熟絡之後,軍訓便輕鬆了許多。
只要大家把當天的課程保質保量地練完,提前十幾分鍾休息也是常有的事。
有時候太陽實在太毒,教官甚至不捨得這群小年輕被曬傷,會大手一揮,讓大家直接去樹蔭下乘涼。
不過,服裝工程一班畢竟是模範班,既然要上臺表演,該下的苦功就絕不能有絲毫鬆懈。
天公不作美,軍訓期間的氣溫居高不下。
到了第五天下午,陸遠正帶隊演練軍體拳,隊伍第二排的許靈靜忽然雙腿一軟,毫無預兆地癱倒在地。
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大家一跳,訓練戛然而止,同學們趕緊圍了過去。
「怎麼回事?」教官也急了,連忙跑過來檢視情況。
寧瀟跪坐在地,一把扶住虛弱的許靈靜,摸了摸她的額頭,然後向教官解釋道:「靈靜有點發燒了,應該是這兩天生理期,身體太虛弱。」
「這種情況得提前說啊!」教官的語氣裡透著焦急。
若是自己帶的學生有個三長兩短,他無論如何都脫不了干係;當然,學生的健康才是最重要的。
許靈靜虛弱地搖了搖頭,輕聲說:「沒關係……我只是不想拖後腿。大家都這麼努力,我要是找藉口偷懶,多不好。」
她這份強烈的集體榮譽感讓在場的同學都為之動容。
「好了,別說了,先送去醫務室。」陸遠看著許靈靜,心裡暗自納悶。
按理說,許靈靜是個極度利己。凡事以自身利益至上的人,怎麼會連自己的身體狀況都不顧了?
「對,先送醫務室。」教官示意大家讓開,讓寧瀟攙扶許靈靜去接受治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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