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展現了「男友力」,肯定可以得到許靈靜的好感。
可是,他已經半蹲在許靈靜面前,許靈靜卻搖了搖頭婉拒了他。
她轉過頭,目光盈盈地看向陸遠,柔聲道:「陸遠,你能送我去醫務室嗎?」
「嗯?」陸遠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這是唱的哪一齣?
顧行舟都主動請纓了,她居然還指名道姓讓自己來?
這不是故意把自己架在火上烤,成為眾矢之的嗎?
「哎呀,陸遠,既然靈靜更信任你,你就送她去吧。你們不是認識嘛,朋友一場,不得互幫互助?」
寧瀟不管那麼多,半扶半推地把許靈靜送到了陸遠身邊。
「陸遠,那你就跑一趟吧。」教官也順水推舟,直接指派了陸遠去。
陸遠無聲地嘆了口氣,只能俯下身,將許靈靜背了起來,朝著醫務室的方向走去。
「他們倆好般配啊。」
「就是,郎才女貌,又認識了那麼多年,應該是青梅竹馬了吧。」
「哇!青梅竹馬的戀情,太甜蜜了吧。」
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,班上的同學們忍不住議論紛紛。
大家似乎更願意相信,他們會跨越友誼的界限,成為一對情侶。
卻不知在陸遠心裡,他和許靈靜可能連普通朋友都算不上。
聽著耳邊這些議論,一旁的顧行舟只感覺心中一陣絞痛。
對陸遠的怨念更深了。
前往醫務室的林蔭路上,遇到了許多正在訓練的同學。
他們一個個駐足側目,看著陸遠揹著一個大美女走過。
有的人沒忍住嘀咕了兩句,被眼尖的教官抓到,全班因此被加練了十分鐘。
陸遠極度反感被別人誤會他和許靈靜的關係,一路上都顯得十分不自在。
如果不是怕許靈靜真的出事,他絕不會和她有這麼親密的肢體接觸。
大抵是感受到了陸遠身體上的僵硬與不自在,趴在他背上的許靈靜忽然柔聲開口:「很抱歉,陸遠,我是不是讓你覺得特別麻煩?」
陸遠腳步頓了頓,本想直抒胸臆說點心裡話,可想到她這麼虛弱,最終還是心軟了,說了句違心的話:「不麻煩,我是班長,給你們排憂解難是應該的。」
「……」許靈靜沉默了一會兒,又輕聲說,「其實今天上午我就覺得很不舒服了。寧瀟和我說可以請半天生理假,可是我想了想,還是不願意請,本以為我可以撐過去的。」
「你蠢不蠢?」陸遠忍不住直抒胸臆,「別的女生沒你這麼嚴重都想著請假,你有假條還不請?你以前也沒有這麼笨吧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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