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他心裡也清楚,如果騙子真那麼容易抓,這世上就不會有這麼多傾家蕩產的受害者了。
高哲依然不想報警,覺得事情鬧大太丟人,但陸遠根本沒給他拒絕的機會,轉頭就聯絡了高雅。
高雅得知此事,第一反應是想把高哲揍一頓,但揍人也解決不了問題。
她當即表示,下午會和林凱趕去省城,大家一起想辦法。
這事暫時先瞞著高哲的父母,如果能挽回損失最好;如果實在不行,晚點再說,也能讓二老少受幾天煎熬。
隨後,陸遠便帶著高哲去見那個所謂的「學姐」。
對方是個挺漂亮的女生,但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混社會的江湖氣,右肩胛骨處還紋著一隻張揚的蝴蝶。
陸遠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底細,也就是這種人,最容易吸引高哲這種貪玩又缺乏社會經驗的男大學生。
那女生顯然以為陸遠和高哲是來找她尋仇的,一見面就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,拔高聲音嚷道:「高哲,你是不是男人?錢沒了就帶人來找我麻煩,害不害臊?你們今天就是打死我也沒用,我自己也被騙了三萬塊錢!想死的心都有了,你們要不直接打死我得了。」
說著,她竟真的捂著臉哭了起來。
看來她沒說謊,確實也被騙了錢。只是不知道這三萬塊對她來說,是傷筋動骨還是九牛一毛。
「行了,哭喪呢?就算哭,也晚點再哭吧。」陸遠不耐煩地打斷她,眼神冷得像冰,「我就來確認一件事,你和那些騙子認識嗎?」
「和其中幾個認識吧……」她抹著眼淚,含糊其辭。
「怎麼認識的?」
「去年出去玩的時候認識的。」
回答避重就輕,陸遠直接翻了個白眼,語氣愈發嚴厲:「去哪兒玩?怎麼認識的?他們的個人資訊,你最好給我說清楚點!」
「你問這麼多幹嘛?」女生被問得惱羞成怒,「你是警察嗎?問來問去,問了就能把錢拿回來嗎?那些錢是我一年的生活費!被騙了我不心痛嗎?我不著急嗎?未來一年我都不知道要怎麼過了,你還在這審犯人一樣煩不煩?」
「你讓我多瞭解一些,至少能多一分扭轉局面的希望。」陸遠不為所動,語氣裡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壓。
女生被他的氣場震懾住,抽噎了一下,才不情不願地擠牙膏般說道:「在酒吧認識的……和其中一個,還處過一段時間物件。」
「然後呢?」
陸遠其實已經猜到了大概的脈絡。
「沒有然後了,我就知道這麼多。」
「也就是說,他們哪裡人,做什麼工作的,你全都不清楚?」
「都是出來玩的,誰閒著沒事打聽這些啊?」她回答得理直氣壯。
陸遠徹底無語了。
想想也是,大學生自控力差,加之大學校園管理相對寬鬆,有些人很容易在校外結交一些來路不明的社會閒散人員,遇到騙子,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。
她再也提供不出任何有價值的線索,只是一個勁地哭,反覆表示後悔莫及。她也和高哲一樣,不想報警,怕家裡人知道了罵她。
但陸遠態度堅決,必須報警,他們倆都得去做筆錄。
。極至堪難,底下眾當於異無,騙當上己自認承,說來生學大個兩於對
。案報所出派去意同,牙著咬於終才人兩這,子皮了破磨,陣上番臉白臉紅,施兼遠陸在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