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出來,這個來電並不簡單。
陸遠直到結束通話電話都面色稍顯凝重。
與陸遠親密相處這麼久,葉一弦可以感受得到。
如果只是一些小麻煩,陸遠壓根不會放在心上,或者可以很快想到辦法解決,而非這般愁眉苦臉。
「誰的電話啊?」葉一弦問。
陸遠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,思量了一會兒方才說,「張學翎,你知道吧?」
「當然。就是我們高中時理科很厲害的那個男生。」葉一弦雖然和張學翎不是很熟,平時也沒有交集,但是對這個人總歸是有點印象的。
同時她又疑惑:「他打電話給你幹嘛?」
「遇到了點麻煩,向我求助呢。」陸遠回到了床上,把葉一弦抱在懷裡,「他換了個京中的號碼,我還納悶為啥是個陌生號碼呢。」
「他怎麼了?」葉一弦有點擔心。
主要是這件事張學翎找到了陸遠這裡,則說明和陸遠有或多或少的關係。
如果是麻煩的話,陸遠就難辦了。
「不用太擔心,他只是遇到了一個實踐作業解決不好,想讓我幫幫忙。」
「什麼實踐作業?」
「關愛貧困地區留守兒童教育。」
「誒?」
葉一弦直接就愣住了。
關愛留守兒童這個話題其實並不是現在社會的重點,相關政策甚至都沒有出臺,有關「留守兒童」這個概念也是2004-2008年提出的。
張學翎的實踐作業竟然和關愛留守兒童有關,而且其他自己關注到的,可見他的視角和一般人真不一樣。
如果他做得好的話,年少成名都有可能。
「他學什麼專業的?怎麼會有這樣的實踐作業?」葉一弦忍不住問。
「好像是什麼PPE。」
「PPE?」
葉一弦一頭霧水。
陸遠想了想,解釋說,「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懂,大概就是研究政治。經濟。哲學的專業,挺深奧的,一般人可能真學不了。」
張學翎學習這個專業是往政治和經濟方向發展的,說得接地氣一點就是要麼以後考公當官,要麼經商賺錢,而且是可以跟隨國家政策走的,比那些小打小鬧的小販講究得多。
按張學翎自己的規劃,大機率會考公。
「原來是這樣,那就不奇怪他會有這樣的實踐作業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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