菲娜這些年的經歷？
說實話，索恩很好奇，他曾私下詢問過菲娜，菲娜只是回答一句“不重要”。
真的不重要嗎？
菲娜無意間拿出的奇珍異寶，都是世人闖入險地九死一生都不一定能獲得的至寶。
即便菲娜沒有提起，他都能想象菲娜這數年來的經歷有多麼兇險。
“你‘死’後，菲娜認為現實是錯誤的，她吵著要毀滅一切，她恨透了世界。”
沒等索恩回答，薇絲佩拉就主動開口說起過往。
“當時我用了一個復活你的藉口，暫時安撫住她，那復活儀式需要諸多材料，有些材料甚至只存在於古籍的記載裡，存不存在都沒人說得清，那是不可能完成的儀式，那是我用來拖延時間的辦法。”
“我想著，隨著時間沉澱，菲娜總會慢慢接受現實。”
“可我低估了你在菲娜心中的份量。”
菲娜還是日復一日地去收集材料，薇絲佩拉看她滿世界奔波的樣子，以為等她撞夠了南牆，總會明白死亡是不可逆轉的真理。
當時莉瑞爾來探望菲娜，說菲娜的精神狀態非常糟糕，菲娜隨時都能墮落成毀滅世界的惡鬼。
……
莉瑞爾推開門時，薇絲佩拉正在油燈下整理菲娜帶回來的龍骨殘片。
她頭也沒抬，只從蕾絲眼罩的邊緣瞥見藏青的制服下襬。
“這麼晚還來？菲娜剛睡下，別吵醒她。”
“你跟我出來。”
莉瑞爾的聲音壓得極低，那不是商量，是命令。
兩人穿過走廊，走進老宅最深處那間沒有窗戶的儲物間。
莉瑞爾關上門，在掌心點起一團微光火焰。
火光照亮了她那張寡淡而冷漠的臉，也照亮了她眼底壓抑了許久的怒意。
“薇絲佩拉·希爾，你這個瘋子！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？”她連名帶姓地叫薇絲佩拉。
“你當初是怎麼跟我說的？你說你有辦法治好菲娜的人格分裂，讓我配合你教導她空間魔法。”
“我信了，我把她當半個學生來教，結果我們養出了一個什麼？一個隨時會引爆的滅世魔女。”
薇絲佩拉靠在門板上，左眼上的蕾絲黑紗眼罩被微光映得忽明忽暗。
她沒有反駁。
“你知道她現在什麼狀態嗎？”
莉瑞爾往前逼了一步：“愛恨統一在一個目標上，暫時不會分裂，但她的目標是什麼？是復活索恩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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