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完成任務的格蘭特歸來。
他提著一袋南瓜餅，還帶著剛出爐的熱氣。
他走進房間的時候，薇絲佩拉正坐在窗邊翻她那本小本子。
她抬頭看了格蘭特一眼，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圈，然後落在那袋南瓜餅上。
“算你記性好。”
她接過南瓜餅，拆開油紙，掰了一塊塞進嘴裡：“還行，沒買錯，你的外套脫在門外，血腥味別蹭本小姐身上。”
格蘭特點了點頭，把外套脫在門外，走進來坐下。
他沒有像往常一樣去擦匕首，只是坐在那裡，安靜得有些異常。
薇絲佩拉嚼著南瓜餅，等他說點什麼。
平時他任務回來，至少會簡短彙報幾句，但今天他什麼都沒說，只是坐在那裡，眼睛看著窗外出神。
“任務出問題了？”她問。
“沒有，很順利。”
“那你擺這副臉色給誰看？難不成本小姐又惹到你了？”
格蘭特只是沉默地搖搖頭。
薇絲佩拉等了片刻，沒有再追問。
她把剩下的南瓜餅包好放進櫃子裡，然後拿出藥箱，走到他身邊。
他的左臂被劃了一道，不深，但也需要包紮。
她蹲下來給格蘭特上藥，動作己經不需要思考，上藥、止血、包紮、打結……每一個步驟都刻進了肌肉記憶裡。
包完之後她站起來收拾藥箱。
格蘭特看著她的背影，嘴唇動了一下，像是想說什麼。
“謝謝。”
“你今天怎麼了？老是謝個不停，說吧，遇到什麼事了？”薇絲佩拉沒有轉身。
她把藥箱放回櫃子裡，然後走到床邊坐下，開始拆自己的發繩。
黑蕾絲眼罩沒有摘，左眼的光芒在眼罩下微微透出來。
她拆完發繩開始梳頭，動作很慢，一下一下地梳，梳齒劃過頭髮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。
格蘭特沒有回答。
可薇絲佩拉早己在命運之眼裡看到了答案。
那個廢棄鐘樓裡不止有審判官和他的副手，還有一份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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