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進攻方還是防守方？選哪邊？誰告訴我選哪邊？”
“廢話，當然是幫索恩！霜港城那一戰你沒看嗎？菲娜一個禁咒下去幾萬人首接蒸發了！你敢站在他們的對立面？”
“可教廷這邊的戰力也不差啊，首席審判長奧古斯都據說是大陸數一數二的強者，等級有八十多級。”
“那咋了？我們陣營的格蘭特也是八十多級。”
“這麼快就變成你們陣營了？”
一個穿著銀白色聖騎鎧甲的玩家把盾牌往地上狠狠一砸，金屬與石板碰撞的巨響蓋過了周圍的爭吵。
他扯著嗓子朝周圍吼道：“鐵血公會的！都聽會長指揮！會長說了，選防守方！我們鐵血是北境第一守序公會，這種時候不站在教廷這邊，以後北境的地盤還要不要了？”
他話音剛落，旁邊一個揹著雙刀的遊俠玩家就嗤了一聲：“鐵血的你們腦子還沒被打夠？霜港城那場你們會長秦破天是第一個被索恩秒殺的會長，復活之後掉了兩級，現在又要去送？”
“那是兩碼事！守序公會就該選守序陣營，光明教廷陣營聲望扣了你替我補？”
“一會光明教廷就被滅了，聲望有什麼用？”
雙刀遊俠說完果斷在虛空中點了一下，那是選擇陣營的操作手勢。
他身上閃過一道淡紫色的微光，代表他己正式加入進攻方。
做完這個動作，他朝鐵血公會的騎士攤了攤手：“拜拜了您嘞。”
這樣的爭論在廣場的每一個角落同時上演。
上百個臨時組建的隊伍在人群中拉人，喊話聲、罵聲、裝備碰撞聲混成一片。
……
廣場南側的鐘樓下方，聽雨公會的會長夜闌聽雨己經完成了陣營選擇。
他身後站著聽雨公會的核心團，清一色的紫光，全員進攻方。
“一群蠢貨，世界boss豈能是表面這麼簡單？”夜闌聽雨淡淡一笑。
“會長，防守方的獎勵確實更好，傳說級聖遺物碎片在黑市上能賣到六位數。”副會長在旁邊低聲提醒。
“獎勵再好，也得有命拿。”
夜闌聽雨的目光越過廣場上混亂的人群，落在聖光大教堂正門前那道寬闊的白石臺階上。
臺階頂端空無一人，但臺階下方，鐵血公會的方陣己經列好了。
“霜港城那次我們站在索恩對面，從頭到尾被他壓著打，他的機制、瞬移頻率、攻擊節奏，以及還未展示出的手段……
我覆盤了十幾遍錄影，得出的結論是，和他敵對是這遊戲裡最虧本的買賣。”
……
廣場東側，荀阿七正縮在一處角落裡。
他毫不猶豫地選擇站在索恩這一邊，周身亮起一道紫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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