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荀哥,等這場戰鬥結束後我再請你喝一杯。”
李平安對這位北境老油條還是很尊重的,一天下來給他帶來了不少闖蕩大陸的經驗。
如果索恩沒有突然出現,他現在己經和荀阿七喝上了。
荀阿七聞言,抬頭看向天空。
那西個人還站在空間裂隙的邊緣,背對夕陽,面朝光耀之都。
白髮少女的裙襬在晚風中輕輕拂動,黑髮青年的紫眸在逆光中泛著幽暗的微光,灰白短髮的中年男人沉默地握著雙刃,戴眼罩的女子則漫不經心地把玩著一把銀色的剪刀。
而在他們下方,成千上萬名玩家在短短幾分鐘內分裂成兩個涇渭分明的陣營。
值得一提的是,進攻方的玩家數量要遠大於防守方的玩家。
防守方的鐵血公會旗幟在教堂臺階前迎風展開,秦破天拄著大劍站在旗幟下方,身後集結了千名守序陣營玩家。
人數雖少,但陣型嚴整,盾戰在前,法師在後,牧師居中,標準的陣地戰配置。
更上方是兩千名聖殿騎士的三層盾陣,銀甲在夕陽下連成一道金屬城牆。
進攻方的陣型鬆散得多,但人數是防守方的三倍以上。
聽雨公會的紫色戰旗插在噴泉旁邊,夜闌聽雨站在旗幟下快速分配隊伍編組,身邊圍了十幾個臨時團隊的隊長。
而散人玩家們則自發聚成大大小小的戰鬥小組。
教堂上空,奧古斯都俯瞰著廣場上分裂成兩半的玩家陣營,眉頭緩緩皺緊。
“這群勇者在做什麼?”他的聲音帶著不加掩飾的困惑。
馬庫斯站在他身側,目光掃過廣場上那片密密麻麻的紫光。
他的表情比奧古斯都更加凝重:“他們似乎在……自行分組,可能是‘系統’插手了這場爭鬥,一部分站在教堂這邊,另一部分站在影契者那邊。”
“影契者是世界之敵,是黑暗的餘孽,系統和勇者難道分不清正邪?”伊莎貝爾的聲音冷冽而尖銳。
“這些己經不重要了。”
馬庫斯沉默了一瞬:“系統和勇者們有自己的一套行為邏輯,對他們來說,我們和影契者的戰爭只是一個‘任務’,選擇哪一方取決於獎勵、勝率和個人偏好,與正邪無關。”
“這群唯利是圖的……”伊莎貝爾咬緊了牙。
“無礙,他們雖然在人數上佔據絕對優勢,但也是一群烏合之眾罷了。”
奧古斯都打斷了她,接著道:“讓勇者們去消耗敵方勇者的體力,協助聖殿騎士們保護好教堂即可,我們負責集中精力對付影契者。
既然影契者主動找上門來,我們就首接拿下他們,接下來的戰鬥各位都要提高警惕。
伊莎貝爾,你負責盯住那個白髮女孩,她應該就是情報中的禁咒使,不要讓她有機會釋放大範圍禁咒。”
伊莎貝爾點了點頭,她攤開手掌,掌心浮現出一枚刻滿封印符文的聖光水晶:“只要她開始吟唱,我的封印就會啟動。”
高空上,格蘭特同樣在看著廣場上那些紫色的光點,面露疑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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