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蘭特聽完，沒有反駁，反而點了點頭。
“你說得對。”
“影契者的力量確實強大到難以掌控，我們與黑暗締結契約，我們的力量會汙染靈魂，我們之中確實出過不少失控的瘋子。
你不必費心列舉影契者的罪行，我都知道，我自己手裡沾過的血，未必比你們教廷的審判官少。”
奧古斯都微微一怔。
他沒想到格蘭特會承認得這麼幹脆。
連索恩都感到有些意外，大叔這是怎麼了？被陷入絕境的正派用道理感化了？
正當索恩疑惑之時，格蘭特話鋒一轉：
“但你們光明教廷就是什麼好東西了嗎？
你們為了傳教發動過多少次聖戰？
你們在淨化異端的名義下燒死過多少無辜的人？
你們的光明神，從創世之初到現在，首接或間接弄死的人比影契者全族加起來多千倍萬倍。
要說該死，你們教廷比我更有資格。”
他往前邁了一步，影刃的刀鋒在夕陽下反射著冷光。
“沒有誰對誰錯，誰也別裝無辜。
你用聖光殺人，我用暗影殺人，本質上我們沒有什麼區別。
你們錯就錯在，讓我成為了那為數不多的倖存者。”
格蘭特即將完成復仇，想通了不少事情，突然感慨起來。
“你為了私情屠了一個族，我為了私仇隱忍至今上百年殺到你面前，誰又比誰高貴呢？”
“影契者幾乎被滅族，大陸說影契者是錯。”
“教廷即將被顛覆，大陸會不會也認為教廷是錯？”
格蘭特視線落至周圍喊打喊殺的玩家們，喃喃著。
“秩序與混亂，善良與邪惡，都是由強者和勝利者定義，正如此刻，由我來定義你的對錯。”
奧古斯都聞言，正要開口，格蘭特將影刃架在奧古斯都的頸側。
刀鋒觸及皮膚的瞬間，奧古斯都閉上了眼睛，不再言語。
算了，說什麼都沒用了。
格蘭特冷哼一聲：“我不需要你懺悔。”
“懺悔是留給還能被原諒的人，可你不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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