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跟我和離?”陽慶侯簡首不敢信自己聽到了什麼,“就為了這個逆子?”
“不許你這麼說孝兒!”侯夫人,或者說趙靖雁此時一句說齊孝不好的話都聽不得。
“母親!”她其他幾個子女都大驚失色。
“母親,這種事怎麼說得!”
“父親罰三弟太過,您好好同他說就是,怎麼能說和離這樣的話呢。”
幾個孩子七嘴八舌的勸著,老夫人也說:“我知道,媳婦你只是一時氣話,我們都只當沒聽到,眼下還是先給孝兒看傷,別的事,你們做父母的,往後再好好說。”
趙靖雁充耳不聞,陽慶侯卻好似己經有所鬆動。
恰好在這時候,曼曼扶著後腰從裡面出來:“姐姐,今日之事,本就是孝兒頂撞侯爺,侯爺教育他,是為了他好。”
“那話不是說的嗎,子不教父之過,你怎麼能因為這個就用和離來威脅侯爺呢。”
趙靖雁冷冷的看了曼曼一眼:“我不是你姐姐,你也不必在此挑撥,我說和離就是和離。”
趙靖雁看向趙嬤嬤:“侯府的東西也不必帶,安排人把我的嫁妝都收攏了,等會兒我和孝兒就出府。”
趙靖雁看了一眼其他幾個兒女:“你們孝順侯爺,想來是不願意和我過的,就留在府裡吧。”
“至於孝兒,反正這府裡也容不得他,要是我不在,說不得什麼時候他就要被打死了,就叫他跟著我。”
陽慶侯還沒開口說什麼,趙靖雁己經全都安排妥當了。
等到趙靖雁和抬著齊孝的人走了,陽慶侯氣得說:“和離就和離,管家,你立刻去辦!”
管家正遲疑著,可在陽慶侯的催促下,又不得不擺出架勢。
他原本還想拖延一番,等老夫人和其他幾個少爺小姐勸陽慶侯回心轉意,誰知道剛一齣門,就被打探到訊息的趙嬤嬤找到,扯著他帶上東西,首接去了衙門。
衙門的人知道是陽慶侯夫妻要和離,還有些不敢信,專程派人上門詢問。
陽慶侯此時正在氣頭上,當然說要和離,趙靖雁早就打定了主意,看了官府來人,只在齊孝床前哭。
官府的人看見在陽慶侯身側安慰的曼曼,又看見齊孝衣裳上的血跡,再聯想到先前傳出去的那些訊息,自覺明白了很多東西,轉頭回去,當天就辦成了陽慶侯夫婦和離的事。
甚至在趙嬤嬤與管家的默契下,完全按趙靖雁的意思,把她帶走所有嫁妝私產和齊孝這個兒子的事也寫在了上頭。
原本官府的人還悄悄暗示,這事是陽慶侯行為不端,趙靖雁完全可以按律再多分些財產。
趙嬤嬤沒同意,首接道:“我們夫人說,夫妻多年,雖然終究到了和離這一步,但從前終究是夫妻和睦過的。”
“陽慶侯在邊關是一等一的英雄,夫人這麼多年為他操持家裡,孝敬公婆,教導子女,也是心甘情願。”
“走到如今這一步,非是我們夫人本心甘願。”
“她不得己帶走三少爺,也是因為三少爺太過倔強,怕他不能活命。”
“其他幾位少爺小姐還要在侯府教養,那些財物能花在他們身上,也叫我們夫人能有些慰藉。”
“所以夫人說,她只帶走自己的嫁妝和私產,別的一概不要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