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前給我戴過這枚戒指,”她說,聲音很輕很輕,“在我不知道的時候。你說,戴上它,就是你的了。”
沈渡的手在發抖。
“現在,”姜念看著他,眼淚和笑容一起出現在臉上,“你自己戴上吧。”
她把戒指放在他的手心裡。
沈渡低頭看著那枚戒指,眼淚一滴一滴地落在掌心裡,落在銀色的戒面上。
他拿起戒指,慢慢地。顫抖著,戴在了自己的無名指上。
不大不小。剛剛好。
然後他抬起頭,看著姜念。
他的眼神變了。
不是空洞的,不是茫然的,不是模糊的。而是一種清晰的。灼熱的。像火焰一樣的東西。
那是以前的沈渡。
那個眼睛裡只有她一個人的沈渡。
“姜念,”他的聲音很低,很低,像是從靈魂深處擠出來的,“我想起來了。”
“想起什麼?”
“所有的事。”
姜唸的眼淚決堤了。
“想起你第一次叫我名字的時候,聲音很好聽。想起你在暴雨天跑到我家門口,全身都溼透了,說‘我不走’。想起你發燒的時候說胡話,喊的是我的名字。想起我在漠河的那一年,每天都會看你的照片,看到照片都起毛邊了。”
他的聲音在發抖,但他沒有停。
“想起我為什麼會買這枚戒指。因為我想把你綁在身邊,一輩子。不是因為佔有慾,是因為——”
他頓了一下,深吸一口氣。
“因為我愛你。”
姜念站在那裡,哭得說不出一個字。
沈渡伸出手,把她拉進懷裡。他的懷抱是涼的,因為他全身都溼透了,但姜念沒有覺得冷。她把臉埋在他的胸口,聽到他的心跳。
很快。很用力。
像是要跳出來一樣。
“對不起,”沈渡把下巴抵在她的頭頂,聲音悶悶的,“讓你等了這麼久。”
姜念搖頭,頭髮蹭著他的下巴。
“沒關係,”她說,聲音悶在他懷裡,“你回來了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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