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親的是戒指。”
“戒指是我的。親戒指就是親我。”
姜念沒反駁，因為她確實偷親了。
窗外的天空正在放晴。陽光從雲層縫隙裡漏下來，在房間裡投下一道道光柱。
沈渡睜開眼，看著趴在他胸口的姜念。她的頭髮亂得像鳥窩，臉上有枕頭壓出來的紅印。
“你醒來的樣子真醜。”他說。
“你再說一遍。”
“醜。”
姜念伸手掐他的臉，沈渡躲了一下，沒躲開。她把他的嘴捏成了金魚狀。
“誰醜？”
“唔......我醜。”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姜念鬆開手，沈渡揉了揉被掐紅的臉頰，忽然說了一句：
“姜念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以後打雷，你就來找我。”
姜念愣了一下。
“不管幾點？”
“不管幾點。”
“不管我在哪？”
“不管在哪。”
姜念看著他，眼眶紅了。
“沈渡，你是不是在說情話？”
“不是。我是在說一個事實。”
“什麼事實？”
“你來找我，我就不怕了。”
“你剛才不是說你怕也沒用嗎？”
沈渡看著她，眼神很認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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