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夏後的第一個高溫天。
姜念回到家，把包往沙發上一放，整個人陷進靠墊裡。“熱。”
沈渡從廚房探出頭：“開空調了。”
“還是熱。”
“那你想幹嘛？”
她閉著眼睛想了一會兒。“去游泳。”
他放下手裡的東西：“現在？”
“嗯。”他看了她兩秒。“你有泳衣嗎？”
她睜開眼睛。“沒有。”
“那去不去？”
“去。買一件。”
小區附近有一家游泳館。開了好幾年了，他們從沒進去過。
換好衣服出來。她穿了一件深藍色的連體泳衣，頭髮紮成丸子。他穿了一條深色泳褲，上身沒穿。
她走出來的時候看了他一眼，目光在他肩胛骨的位置停了一下，又移開了。
她走進來的時候，他正背對著她調整泳鏡帶子，聽到腳步聲轉過身來。
她移開的目光落在了水面反光上。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，又抬起眼來。“走吧。”
池子里人不多。水很清，底部的瓷磚在燈光下泛著藍白色的光。
她站在池邊，腳趾碰了一下水面，又縮回來了。“涼。”
“適應一下就好了。”
他己經下了水，水沒過他胸口。站在池壁邊，抬頭看著她。
她又試了一次。慢慢走進水裡，水沒過腰的時候她停了一下，又往下走了一步。
“你多久沒遊了？”
“大學之後就沒遊過。”
“那你還會嗎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看了她一會兒。“那你先扶著池壁適應一下。我遊一個來回就回來。”
他往前一蹬，遊了出去。她站在水裡，看著他的手臂劃過水面。他游到對岸，轉身，蹬壁，又遊了回來。
回到她面前的時候，他的頭髮溼了，貼在額頭上。“怎麼樣？”
“還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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