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喝了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她把杯子遞回去。
“你喝一口。”
他接過去，喝了一小口，又遞還給她。
她端起來，也喝了一口。
溫的，甜味淡淡的，不膩，桂圓的香氣在舌尖上慢慢散開，還有一點姜的味道，很淡。
“好喝嗎？”他問。
“好喝。”
她又喝了一口，然後把杯子放在兩個人中間的椅面上。
“你怎麼知道那家攤還沒收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跑過去碰運氣？”
“嗯。碰上了。”
她把那杯茶端起來，又喝了一口。
“明天晚上跑完，還來坐。”
“好。”
“你還去買茶？”
“好。”
“要是收了攤呢？”
“那就換一家。”
她沒有接話。
兩個人並排坐著。
茶杯放在兩個人中間，杯沿靠向她那一側。
她喝掉最後一口，把杯子蓋好，放在長椅旁邊。
站起來的時候，她伸手碰了一下他的小臂，指尖觸到一片溫熱，他的袖子也是暖的。
“走吧。”
他也站起來，彎腰拿起那隻空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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