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定定看著她，追問一句：“那選我之後呢？”
“之後，就再也沒有猶豫過了。”姜念語氣篤定。
她輕聲細說完整經過：“他送我回了酒店，在酒店門口站了很久，最後才轉身離開。沒有多餘的糾纏。”
沈念聽完，輕輕點頭，神色安穩如常。
下一秒，他忽然轉了話題，溫和又自然：“那面好吃嗎？”
姜念微微一愣，有些猝不及防：“什麼？”
“你出差那晚吃的面。”
她愣了兩秒，隨即低頭，淺淺笑了。
“味道還行，只是普通的街邊口味。”
她抬眼，溫柔補充：“再好吃，也不如你做的。”
沈渡眉眼柔和了幾分。
“那下次別在外面吃了。”
“好。”姜念放低語調，乖乖應下。
她起身拿起空茶杯，走進廚房。
水龍頭被擰開，清水沖刷著杯壁，細碎的水聲漫開。片刻後，水流關停，周遭重回安靜。
等她走出廚房，沈渡正低頭看著手機螢幕，指尖輕輕滑動。
姜念走到沙發另一端坐下，刻意隔開了一小段距離。
半開的窗簾濾進柔和的午後天光，淺淺落在沙發邊緣，剛好橫亙在兩人中間的空隙裡。
光影溫柔，安靜又繾綣。
她靜坐片刻，伸手拿起一塊蘋果放進嘴裡，慢慢咀嚼。
“你今天下午不用上班嗎？”她隨口閒聊。
“調休了。”
“專門為了接我回來？”
“不是。”
姜念微微疑惑，抬眼看他：“那是為了什麼？”
沈渡抬眸，目光溫柔落定在她身上，字字清晰。
“為了等你回來。”
心頭驟然一暖，所有細碎情緒盡數化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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