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末下午,姜念在書房找東西。
拉開書桌中間那層抽屜的時候,本子壓在一個牛皮紙信封上面。
信封沒有封口,邊角磨舊了,露出一張照片的邊緣。她抽出來。
是一棵銀杏樹。樹下的長椅是空的。
她翻過來,背面沒有日期,沒有字。
她看了一會兒,沒有想起來自己拍過這張照片。她把照片放回去,合上抽屜。
傍晚沈渡回來,她正在廚房切菜。
他換鞋走進來,把一袋東西放在臺面上。“買了橙子。”
她沒有回頭。“書房抽屜裡有一張照片。”
“嗯。”
“銀杏樹那張。”
“那是你拍的。”
“我不記得了。”
“大學最後一年。南門外面,你拍的。後來在相機裡看到的。”
她把菜刀放下。“那你怎麼知道是我拍的?”
“你拍照的習慣,對焦偏左。”
她沉默了一下。“那為什麼留著?”
“因為你拍的。”
他拿起一個橙子開始剝。橙皮撕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廚房裡很清晰。
他把剝好的橙子放在碟子裡,推到她面前。“你想聽什麼?”
她低頭看著那瓣橙子,拿起一瓣放進嘴裡。酸的,後面才泛出甜味。
“你還留著別的嗎?”
“抽屜裡還有幾張。”
她放下那瓣橙子,走回書房。
拉開抽屜,信封裡還有幾張照片。
北大的操場、食堂門口的貓、圖書館窗臺上的落葉、未名湖邊一個模糊的背影。
翻到第五張的時候,她停住了。
一張拍糊了的照片。構圖歪了,焦距沒對準,畫面上只有一個模糊的輪廓。
。己自了出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