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末下午。
姜念在花鳥市場門口，站了很久。
她只是路過。
可門口那一缸金魚，留住了她的腳步。
橘紅的，紅白相間的。
淺淺清水裡，魚兒慢悠悠遊動。
尾鰭展開，又輕輕收攏。
好像世上沒有任何一件事，值得它們慌張。
她低頭看了許久，抬腳走進市場。
再出來時，手裡多了一隻圓形玻璃魚缸。
缸底鋪著一層細碎的彩色石子。
兩條小魚，安安靜靜棲在水中，緩緩游弋。
回到家，姜念把魚缸擺在靠窗的茶几上。
沈渡從書房走出來，停在沙發邊，靜靜看著魚缸。
“你買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養過魚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知道怎麼養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姜念蹲下身，指尖輕貼在冰涼的玻璃外壁。
那條橘紅色的小魚主動游過來。
隔著一層玻璃，輕輕蹭了蹭她的指尖，又悠悠遊走。
沈渡走到她身後，一同俯身蹲下。
“起名字了？”
“還沒有。”
她望著缸裡的魚，輕聲開口。
“橘紅色的叫慢慢，另一條叫等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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