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跟洋沾邊的,就是村長兒子養的那條德牧犬,可是它還好好活著呢啊!
林菊月再看那漂亮姑娘,她一雙含淚的眼睛也明顯有些呆滯住了。
眨巴眨巴看了看外婆,眨巴眨巴又看了看她。
兩人一對視,明白了她們不是一個人在幻聽。
而外婆嘴裡的嘰裡咕嚕還在繼續,在一旁摁著那漂亮姑娘的李家人也依舊一臉凝重。
他們顯然和過去的她一樣,是一群無助的文盲,壓根沒聽懂她外婆說了什麼。
但漂亮姑娘明顯聽懂了,她原本的掙扎弱了下來,最後靜靜坐著,讓外婆對著她的胳膊腿左捏捏右捏捏。
在林菊月依舊一片凌亂時,外婆的捏捏結束了。
“這姑娘骨頭輕飄飄的,骨重則鎮百煞,骨輕則引陰靈,深山老林,荒墳刑場,哪裡走一趟都要帶些東西回來。”
“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,這姑娘之前應該生活在城裡,城裡邪祟少,陰氣也少,她還能不受影響,但跟著李百回來這一路,她走過那些荒郊野嶺,就招了不該招的東西。”
“麻煩,麻煩啊,她這命格輕則會害了身邊最親近的人,重則嘛,恐怕會引禍進家門,讓一家子都不得安寧。”
“什麼?這麼嚴重……這、這也不太看得出來啊,除了要死要活,平時也還挺好挺老實的。”
林菊月有些茫然。
都己經要死要活了,還算挺好挺老實嗎?
她又看向她外婆,總覺得外婆比她知道的更多。
“哼,你覺得她老實,是因為上次我來的時候就偷偷在她身上畫了安神咒。”
“你要是不信,我現在就把那安神咒去了,你看看她又是什麼樣子。”
被綁著的姑娘看著她外婆眨了眨眼,好像在問她應該是什麼樣子的。
林菊月就聽她外婆立馬加了一句,“恐怕她即刻就要咬你的肉,喝你的血。”
李父雖然面露驚懼,但還是遲疑著沒說話。
林菊月就看見她外婆的手在那姑娘面前劃過,嘴裡唸唸有詞。
隨著她外婆的聲音停止,那姑娘頓時揚起脖子嗷了一聲,衝著李父就去了。
原本摁著她的幾個人沒防備,差點讓她成功撲過去,李父嚇得一哆嗦,急忙往後躲。
那姑娘繼續目露癲狂,抻著脖子嗷嗷叫,嘴裡的白布都堵不住她的聲音。
“這、這五姑奶奶真神了,居然真是這麼回事……”
“真是中了邪了,太嚇人了,這是要吃人啊?不會是山裡的黑熊精上了她的身吧?”
“我看像蟒蛇,這大嘴長得……”
“我怎麼感覺,她好像連力氣都大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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