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八點多,車子在一處山路口停下來,司機側過頭,“同志,到了。”
沈星晚睜開眼睛,推開車門下了車。
司機從車窗裡探出頭來,“同志,小心。”
沈星晚看著群山,“謝謝。”
她轉身朝著山裡走去,腳步聲很快消失在夜色中。
她翻過第一道山樑時,頭頂的雲層正在變厚,遠處的山脊線模糊在夜色裡。
她繼續往前走,又翻過一道山樑,天空開始閃電,雷聲從遠處滾滾而來,在群山之間反覆碰撞。雨很快落下來了,先是幾滴,接著連成一片,落在樹葉和岩石上發出密集的聲響。
她走了一小段,雨越下越大,雷聲也越來越近。她在一處背風的巖壁下方停下來,進入空間。
大黃和大花圍了過來。沈星晚用毛巾擦了擦頭髮,把淋溼的外套換下來,搭在木板邊緣,又把被子攤開。
大黃在她腳邊蹲下來,“仙女,我們去哪兒?”
沈星晚把被子鋪好,“去一個好玩的地方。”
大黃的尾巴搖了一下,“好啊,我都憋壞了。”
大花也落在她肩頭,翅膀收攏,“我們又出遠門了。”
“嗯。快睡吧,明天還要趕路。”
大黃在木板旁邊趴下來,大花也落在木板邊緣,把腦袋埋進翅膀裡,沈星晚躺下來,閉上了眼睛,很快就睡著了。
第二天一早,沈星晚醒來,拿出存好的包子,自己吃了三個,給了大黃三個,又給大花撒了一把玉米粒。
她換好乾衣服,把空間裡的東西歸置好,出了空間。
外面還在下雨,比昨晚小了一些,落在樹葉上發出持續的細響。她戴上一頂之前收進空間裡的草帽,沿著山路繼續向前走去。
山路很滑,草葉上掛滿了水珠,鞋子很快就溼透了,她沒有放慢腳步。兩隻衣袖也被雨淋溼了,貼在手臂上,她也沒有管。
天黑的時候,雨又大起來了,她沒有再趕路,在一處被灌木和岩石遮擋的位置進入空間。
她換下溼衣服,擦乾頭髮,在木板床上躺下來。
大黃走過來蹲在床邊,“仙女,還在下雨。”
沈星晚說:“是啊,下了一整天。”
大花也落在木板邊緣,抖了抖翅膀,“下雨最煩了,羽毛都要溼掉。”
沈星晚笑著說:“天氣就是這樣。有晴朗的時候,也有烏雲密佈的時候。”
大花歪著腦袋,“那等天晴了,你放我們出去。”
沈星晚說:“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