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晚在一個賣烤餅的攤子前停下來，買了兩張餅，一邊走一邊撕著吃。
大花在半空中繞了一圈，又落在她肩頭，“仙女，車子往城南方向去了。”
沈星晚沿著街道朝城南方向走去，幾乎每一條街都能聽到有人在說監獄的事。
有人正站在路邊低聲交談，有人正蹲在牆根下跟旁邊的人說，有人正端著碗站在自家門口。
她穿過幾條街，拐進一條更安靜的巷子。
大花從她肩頭飛起來，落在前方一扇院門的門環上，“仙女，他們進了這棟樓。”
那是一棟西層的舊樓，外牆刷著淺黃色的漆，樓下停著幾輛車，門口的臺階上站著兩個人，穿著便衣，正在低聲說話。
沈星晚拐進旁邊的巷子，繞到樓後，沿著牆根走了一段，在相鄰一棟樓前停下來。
那棟樓比淺黃色樓房矮一層，樓頂有一片水泥平臺，從那裡可以看到對面那棟樓的側面和部分正面。
她進了那棟樓，沿著樓梯往上走，推開樓頂的鐵門，在露臺的邊緣蹲下來。
她拿出望遠鏡，透過鏡片觀察對面那棟樓的視窗和門口。
大花沒有落地，在她頭頂上空低低地盤旋了一圈，又飛遠了。
沈星晚靠在樓頂的矮牆後面，把外套攏了攏，每隔一段時間就重新舉起望遠鏡，掃一遍那些窗戶和門口。
她把望遠鏡放下來，閃身進入空間。
象牙側躺在鋪著被子的木板上，呼吸比之前平穩了一些，
沈星晚走過去，拿出迷藥，放在他鼻端前輕輕晃動片刻，讓他能夠多休息一段時間。
她在他旁邊坐了一會兒，站起來，走到角落把那些檔案重新整理了一遍，確認了炸彈和藥粉的存量，才靠著牆坐下來，閉了一會兒眼睛。
再次出空間時，傍晚了，對面那棟樓的燈光己經亮了，其中一扇窗戶裡有人正在翻找什麼東西，片刻後那道人影移到視窗，又離開了。
大花飛回來了，“仙女，一個人離開了，我找到他落腳的地方了，可以帶你去。”
沈星晚蹲在樓頂邊緣，目光沒有從那扇亮著燈的視窗移開，“還有一個人呢？”
“還在那棟樓裡，沒有出來。”
沈星晚想了想，“你繼續盯著那一個。等他離開，或者換了地方，再來告訴我。”
大花沒有多問，翅膀一振，從她肩頭飛起，沿著屋頂的方向滑入空中。
沈星晚在樓頂又蹲了一會兒，靠著矮牆，她從空間裡取出半塊餅，掰成小塊慢慢嚼著，目光仍然沒有離開那扇窗戶。
大約過了一個小時，大花飛回來了，這一次落得比剛才急，翅膀收攏之後還微微張開了一下，“仙女，我看清楚了，也記住了。我可以帶你去。”
沈星晚站起來，把最後一塊餅塞進嘴裡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。
大花沒有多停，從她肩頭飛起來，沿著屋頂的陰影向前滑行了一段。
沈星晚翻下牆頭，沿著牆根的陰影跟了上去。她穿過兩條街，拐進一條更窄的巷子，又沿著一條幹涸的排水溝繞了一段，越走越偏，街邊的房屋也變得越來越低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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