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晚把這些收進空間，又在屋內其他角落搜尋了一遍，確認沒有遺漏，才在牆角安放了另一枚定時炸彈，調好引信，翻過院牆離開，在夜色中跑出很遠，首到爆炸聲從身後傳來。
她躲在一條巷子深處的牆根下，聽著遠處響起的警笛聲。
她蹲在牆根下，側耳聽了一會兒，遠處的喊聲和腳步聲正在分散開，朝著不同的方向去了，她的方向沒有腳步聲靠近。
她站起來，沿著巷子繼續走，在城郊一處廢棄的貨棚後面進入空間。
空間裡，她靠著櫃子坐下來。
大黃從木板旁邊站起來，走到她腳邊，尾巴在地面上掃了一下，抬頭看著她，“仙女，累不累？”
沈星晚伸手摸了摸它的頭，“還好。”
她在木板床邊緣坐著，伸手把那份審訊記錄從箱子裡取出來，翻開，一頁一頁地重新看了一遍，目光在那些記錄著日期和審訊內容的字句上停留了許久。翻到最後一頁時，她的手指在紙頁上停了一下，合上檔案，放回箱子裡。
她起身來到木板上，脫下外套躺下，閉上了眼睛。
第二天她醒來的時候，外面己經大亮了。她出了空間，沿著街道走了幾步，她穿過半座城，在街角的報攤前停了下來，買了一份當地的報紙，翻開頭版，標題印著昨晚的爆炸事件。
頭版下方還有一小段關於監獄的後續報道，提到監獄長正在接受調查。
她看完之後把報紙摺好，放回報攤上，轉身沿著街道繼續往前走。
街道上的巡查比昨天更多了，每隔一段路就有人在路口站著，穿著便衣或者制服，目光從每一個經過的行人臉上掃過去。
路邊有人被攔下來，正在翻看證件，有人正站在牆根下低頭翻自己的口袋，有人正在跟巡查的人解釋什麼。
沈星晚放慢腳步，在一個香蕉的攤子前停下來，買了兩根香蕉，付了錢，站在路邊慢慢剝著吃。
她一邊嚼著，一邊看著前方路口的動靜。
她走到下一個路口時，一個穿便衣的巡察走了過來，手裡拿著本子和筆，“證件。”
沈星晚把老爺子做的那份證件遞過去，那人接過去，先看了一眼封面，翻開，“從哪兒來的？”
沈星晚報了一個地名。
那人又看了她一眼，把證件還了回來，“走吧，最近不太平。”
沈星晚接過證件，收進口袋裡，沿著街道往前走去，拐過街角才放慢速度，聽見身後有人說話，“昨天有兩個官員，在家裡被人殺了。一個被炸死的，一個被人抹了脖子。”
另一個聲音接話，“巴松也死了。”
先前的聲音又響起來，“肯定是監獄裡跑出來的那些人乾的。他們在牢裡關了那麼久，出來第一件事就是報仇。”
另一個人也附和道：“對，跑出來的那些都不是善茬。昨天抓回來的那幾個也不老實，聽說還在審。”
前方巷口突然傳來一陣騷動。有人喊了一聲，“這邊！堵住！”
她看見幾個巡察正朝著巷子深處跑去，有人正從巷口另一頭包抄過去。
片刻之後，巷子裡傳來一陣掙扎的聲響，和巡察的呵斥聲。
很快，幾個人從巷子裡走出來，中間押著一個衣衫不整的中年男人，反剪著雙手，頭上有一個正在流血的口子，血順著他的額角淌下來，滴在衣領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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