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個副將接話,“都說沒看到人。下毒那次,營區裡沒有人發現異常。爆炸那次,有人看到營區裡多了一個穿制服的人影,但沒人看清臉。據說是在爆炸前從側門出去的,當時大家以為是來換崗的,沒有多注意。”
林志遠沉默了一會兒,“查清楚是哪個組織乾的。”
“應該是小隊性質。單人不可能做到這種程度。”
林志遠說:“單人不行,那就查小隊。查清楚是哪個組織,讓他們血債血償。”
幾個副將都點了點頭。有人轉身走了,有人仍站在原地,目光落在那片廢墟上。
他們在這片山坳裡經營了十幾年,陸續修建了地下的宿舍區、食堂、倉庫和審訊室,還有地下水源和隱蔽出入口。
這些設施在一次投毒和一次爆炸之後,己經徹底毀壞了。
庫房被炸燬了,糧食物資、彈藥武器,什麼都沒剩下。
地下室的審訊室也塌了,那些傷員和倖存者被埋在碎石下面,挖出來的不到三分之一。
訊息很快傳到了瓦城。街上有人在說,李彌本部被人端了,兩次,一次下毒,一次炸燬。
那些平日裡對李彌本部敢怒不敢言的人,也開始在茶館和路邊低聲議論起來。
有人說那肯定是有血海深仇,有人說可能是附近的武裝組織,趁著李彌本部這幾年勢力收縮,一口氣把老巢端了,好重新劃分地盤。
又有人說倖存者什麼也沒看見,連對方是幾個人都不知道。
訊息傳到李彌幾個分部之後,他們也在私下議論,沒有人知道那片廢墟里到底發生了什麼。
沈星晚在山裡走了五天,從山脊線翻過幾道山樑,穿過密林,繞開那些有人煙的地方。
首到確認己經離李彌本部很遠,才停下來,在一處被灌木和岩石遮擋的緩坡上,把空間裡的幾個傷員放了出來,安置在幾棵大樹之間。
她靠著不遠處的樹幹坐著,大花落在她肩頭,大黃蹲在她腳邊,尾巴在地面上輕輕掃了兩下,“仙女,這些人是同志嗎?”
沈星晚從口袋裡摸出水壺,喝了一口水,過了一會兒,“不清楚。等他們醒了才知道。”
大花歪著腦袋,“仙女,壞人一定不能放過。”
“對。”
天色越來越亮,那幾個人還沒有醒。她把大黃收進空間裡,又讓大花飛到遠處去檢視周圍的動靜,自己靠著樹幹,閉了一會兒眼睛。
大花飛走之後,她聽見其中一個人的呼吸變重了一些,隨即是一聲咳嗽。
她睜開眼,看見一個人正側著頭,試圖撐著地面坐起來,又倒回去了,聲音沙啞,“這是哪裡?”
“山裡。”
那人停頓了片刻,聲音沙啞,“我怎麼在這裡?”
沈星晚靠著樹幹,“我救的。”
那人抬起頭打量她,“你是誰?有什麼目的?”
沈星晚沒有立刻回答,“你先說說你是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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