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平川正好端著一碗熱茶過來，看見她揉眼睛，眉頭皺了一下，把茶碗擱在旁邊凳子上，聲音帶著幾分心疼和不容商量：
“歇歇吧，別老盯著那布，傷眼睛。你這一天繡到晚，比我們在地裡幹活還累。”
常秋棉端起茶碗喝了一口，沒看他，聲音淡淡的：“不累。就是有點無聊。”
“你不是喜歡清淨嗎？沒人來了，清淨了，你還覺得無聊？”孟平川話裡帶著點點笑意。
常秋棉喝了口茶，想了想，道：
“清淨是清淨，可也太清淨了。以前她們在的時候，嘰嘰喳喳的，時間過得快。現在一天到晚就我一個人，繡著繡著，也不知道繡到什麼時候了。”
孟平川笑了一下，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，說：
“你要是覺得悶，我陪你說話，或者出去走走？”
常秋棉看了他一眼，笑了下，又低下頭繼續繡：
“你哪會說話，你比採香話還少。”
孟平川被噎了一下，撓了撓頭，嘿嘿笑了兩聲，不說話了，坐在旁邊看著她繡。
常秋棉繡了幾針，又放下，看著遠處的青山，發了一會兒呆，又繼續繡花。
石春華這些天隔兩天就去一趟哥哥家。
今天她又去了。
走到石青松家門口，還沒進門，就聽見裡頭有人說話。她推門進去，看見炕沿上坐著一個人，正是她姐姐石冬生。
“姐？你來了？”石春華趕緊走過去。
石冬生站起來，拉著她的手，上下打量了一番，笑著說：
“我收到訊息第二天下午就來了，只是那天你們家走得早，沒碰上。今天想著又過了幾天了，想來看看大哥怎麼樣了。沒想到你也來了。”
姐妹倆在炕沿上坐下來，石春華看了看躺在炕上的石青松，氣色又好了不少，腿上的腫也消了不少，看著她倆。
米菜花從灶房端了茶進來，給兩個人一人倒了一碗，又出去了。
“大哥這兩天咋樣？”石春華問。
石青松道：“好多了。你們不用老是來看我，家家都有很多事，我這裡不用操心，菜花和三個兒子每天都會過來招呼我的”
石青松話鋒一轉，問了一句：“你家最近咋樣？聽說你家老二媳婦在家鬧？”
石春華一聽這話，臉色就沉下來了，嘆了口氣，把最近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：
孔梨香嫌她偏心，嫌她向著老三媳婦，嫌她不給孩子吃飴糖，吵了一架，第二天就帶著孩子回孃家了，孟河川追過去送，到現在還沒回來。
石冬生聽完，沉默了一會兒，拍了拍妹妹的手：
“你呀，早該把他們分出去了。孩子們都大了，各有各的心思，你管不過來的。”
她頓了頓，又說：“能分就儘早把他們分出去吧。分出去了，各過各的，清淨多了。你是不知道，我們家就一個兒子，我還想分出去過呢。
”。怪才架吵不，兒塊一在子兒個三，好倒你。過得沒都子日靜清天一，孩小看們他幫要還，飯做要天每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