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空就去搞一點，多搞一點，就能早點搞完。早點搞完，就能少搞幾頓飯，也少欠人家的人情。”
孟桑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。
她娘這個人，決定了的事，誰說都沒用。
“那你早點回來。”
石春華“嗯”了一聲，走到灶房門口，又回頭看了一眼：
“水燒好了就叫你二嫂送過去，她自己房子，她也得上點心吧！另外灶臺上的肉等老西回來你就讓你大嫂燉上，多擱幾塊姜，去寒。”
她說完轉過身，去扛了一根木料，下了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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孔梨香最後還是沒有提茶水去工地，因為她回孃家了。
一路上她走得很快，小懷被她背在背上，用揹帶捆得緊緊的，一顛一顛的睡著了。
母子兩半上午就到了孃家。
她推開院門，曹芳蘭正坐在灶房門口擇菜，看見她進來，先是愣了一下，然後趕緊站起來，把菜扔進盆裡，在圍裙上擦著手迎上來。
“咋這時候回來了？”
曹芳蘭幫她把揹帶解開，把小懷從背上抱下來。
小傢伙被弄醒了，揉著眼睛哼唧了兩聲，又趴在外婆肩膀上睡著了。
孔梨香沒說話，把包袱往堂屋桌上一撂，一屁股坐在凳子上，倒了一碗水，咕咚咕咚灌下去半碗，才長長地吐了一口氣。
曹芳蘭把小懷放到裡屋炕上，蓋好被子，出來坐在她對面，也不催，等著。
孔梨香端著碗，眼眶一紅，聲音就帶了哭腔：
“娘，分家了。”
曹芳蘭的表情沒怎麼變，聲音平平的：
“分就分了吧，早晚的事。你們家那個情況，不分才怪。”
她頓了一下，又問了一句，“怎麼分的？”
孔梨香把這幾天的七七八八倒了個乾淨。
石春華扇她的那一巴掌，村長來作見證，常秋棉出錢給二房建房子，一五一十地說了。
說到地契的時候，她的聲音低了一下，看了曹芳蘭一眼。
曹芳蘭沒說什麼，只是眉頭微微皺了一下，很快又鬆開了。
聽到石春華扇那一巴掌時，曹芳蘭的嘴角往下撇了撇，忍住了沒插嘴。
聽到常秋棉出錢的時候，她的眉毛挑了一下，目光在女兒臉上停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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