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春華愣住了。
她從來沒聽說,和離後,男方家建的房子還要歸女方。
不過確實是老二做錯了事。
單純的做保證,曹芳蘭肯定不會同意。
上次賭錢,也只是做了保證,結果現在......
不賭錢了,但是開始在外面亂搞了......
常秋棉繼續對曹芳蘭說:
“曹大娘,您看這樣行不行?二哥要是真改了,二嫂的日子就好過了。
他要是改不了,二嫂手裡有銀子,有孩子,走到哪兒都不怕。不比現在和離強?
和離了,孩子沒了,身子傷了,名聲也不好聽。以後找人家,也難找更好的。”
曹芳蘭不說話了。
孔回東看了常秋棉一眼,然後看向孟河川。
孔德柱很是意外的看著她,然後就看著自己姐姐的反應。
孔梨香站在那兒,眼淚還在流,但哭聲小了。
她看著常秋棉的眼神里,說不出是感激還是別的什麼。
曹芳蘭沉默了好一會兒,嘆了口氣,聲音低了下來,那股子尖利勁兒沒了,剩下的是疲憊和無奈。
“你這話……倒是說到點子上了。我不是非要他們和離,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。
梨香嫁到你們家,吃苦受累,沒享過什麼福。
現在懷著孩子,他還在外頭亂搞,你說說,這叫人怎麼忍?”
常秋棉走到了孔梨香旁邊。
“二嫂,你自己想好了。你要是覺得還能過,就讓二哥寫保證書。你要是覺得過不下去了,我們也不攔你。你說句話。”
孔梨香抬起頭,看向孟河川。
孟河川站在那兒,低著頭,臉上的抓痕還在,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什麼。
孔梨香看了他好一會兒,聲音啞啞的,但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:
“寫保證書。再犯,我就走。走了就不回來了。”
常秋棉點了點頭,轉身讓孟桑桑去拿紙筆。
孟桑桑跑進自家小姐房間,從屋裡拿了一張紙、一支筆,遞過來。
常秋棉把紙筆放在桌上,看著孟河川,說:“你寫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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