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點常秋棉倒是忘記了,農家人沒讀過什麼書,不會寫字。
她有些遲疑,這個東西她不能代替別人寫,但是話都己經說出來了,今天肯定是要寫的。
她想了想,最後跟孟河川說:“你是要去外面找個人幫你代筆,還是讓採香幫你代筆,但是不管是由誰來寫,內容都是你自己口述。”
石春華很是氣憤的對著孟河川說:
“趕緊的,不要磨磨蹭蹭,我帶的幾個孩子裡面就你最不省心。像極了你爹。”
他終於忍不住開口:
“請三弟妹幫我代筆。
從今以後,再不跟那女人來往,家裡的錢歸梨香管,每日行蹤如實相告。如再有犯,淨身出戶。”
常秋棉寫了後,將紙給了孔家西人看了。
曹芳蘭其實不認識字,但是也裝模作樣看了兩下。
“差不多吧!蓋個手印。”
孟河川在名字上按了手印,把紙推到孔梨香面前。
孔梨香低頭看著那張紙,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氣,那股精氣神瞬間就沒有了。
她將紙摺好了,遞到了她娘面前。
“娘,你幫我收著吧!我怕哪天它不見了。”
在場的人都明白,這個意思無非就是怕孟河川回去後會毀了這張紙。
曹芳蘭接過來看了孟河川一眼,說:
“記住你今天寫的。再犯,不用你媳婦說,我來打斷你的腿。”
她拉著孔回東的袖子,“走吧,回去。”
孔德柱跟在後面,出了院門。
石春華送到院門口,說了句:“親家母慢走。”
然後轉身回來。
她站在院子裡,看著孟河川,想說點什麼,到底沒說出來,嘆了口氣,進了灶房。
孟河川還站在那兒,低著頭。
孔梨香看了他一眼,說:
“還站著幹什麼?去地裡看看,稻子該澆水了。”
孟河川嗯了一聲,轉身出了院門。
常秋棉看著孟河川的背影消失在門口,收回目光,轉身回了屋。
。來起繡地慢慢,線針起拿,來下坐下窗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