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趕過去確認,琴酒檢查,人已經死了。
“不是。”他說,兩人轉身,往別處走。
“有很多人到青木原到自殺。”諸伏景光回憶曾經統計的資料,已確定的就已經高達上千人了,還有很多沒上報未曾確定的,裡面具體有多少屍體,沒人能肯定。
施喑不管這個資料,她垂頭沉思,順著腦袋裡的景象往另一邊走。
剛才那個屍體,脖子上的痕跡,不像是自殺。她好歹也上了諸伏景光幾節課,多少留了點印象。
琴酒和施喑的移動速度很快,出現在腦子裡的第二具屍體也不是白浜正和,同樣,這個屍體也不是自殺。
施喑移動的腳步一頓,抬頭虛望向遠處,琴酒看過去,到處都是樹影,沒有其它東西。
看不到更遠處,琴酒問施喑:“怎麼?”
“……”施喑沒回答,沉默跟琴酒對視,抬腿往那邊走。
有棵樹,密密麻麻,吊著很多屍體,男女都有,看上去都還很年輕,有些還穿著校服,掛在樹上跟聖誕樹裝飾一樣,風一吹,他們就迎風晃。
人體風鈴,一個詞從施喑腦海裡浮現。
站在樹下往上看,琴酒左手捏著口袋裡的槍,眼睛在樹上的屍體上流轉,鎖定某個男性屍體上。
“找到了。”
已經死了,每具屍體上都有一條極細的環狀痕跡,周圍有密密麻麻的吉川線,致命傷在右頸側的動脈處,死因大概是失血過多。
這麼多,全都是。
他們大概,闖進了某個連環殺人犯的後花園。
琴酒挪動腳步,順著周圍殘留的運輸痕跡追蹤,施喑不遠不近跟在後面,把散出去的蟲子喚回來,讓共享的視野過來的向前呈直線延伸,最終,一棟隱在樹海里的屋子出現。
蟲子湧過去,屋裡沒有人,順著縫隙往下,更廣闊的空間出現,裡面擺著幾個椅子,有人呆愣坐在上面,手裡拿著刀,同樣,那片空間裡還有幾個被毯子一類的東西蓋起來的屍體。
“有個屋子,裡面有人。十個,死了七個,剩三個,似乎是被抓過來的。”
琴酒不關心裡面有多少人,他只要除掉殺白浜正和的那個人。
兩人沒費什麼力氣就闖了進去,琴酒捏著他那把槍, biubiu的槍聲驚動了裡面還活著的人,他們從椅子上站起來,眼睛緊緊盯著關閉的大門,既忐忑有人來了又有人來了。
琴酒一腳踹開門,左手舉槍精準三下,打碎了屋內的監控。
嗡嗡,某種機械啟動的聲音,屋內還活著的三人同時抓向自己的脖子,那上面戴著某種能遠端控制自動縮緊的鐵質頸圈,正越收越緊。
三人憋紅了臉,頸圈收緊的位置溢位鮮紅的血,滲進身上的衣服。
“不,救,救……”一個穿著JK服的女學生把求救的手伸向門口的殺手,慢慢倒在地上,睜著眼失去呼吸。
琴酒身後,施喑久久凝視著她,無法從她身上個移開視線,某種情緒在內心轟得炸開,迅速瀰漫連同理智也被淹沒,噼裡啪啦,發出燃燒的聲音。
施喑的情緒收束能力很強,諸伏景光對此早有體驗,因此並不擔心她在面對組織成員時出什麼岔子,但很明顯,這次不同,她的情緒,沒有一點收斂的跡象。
發生什麼了?擔心的情緒忍不住升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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