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被發現了, 誰給琴酒傳的訊息?
“你遇到了誰嗎?琴酒往那邊追了。”施喑在樓房的天台上跳躍穿梭, 也往降谷零離開的方向趕, 頭一次覺得現在視野範圍小。
聽到傳信的降谷零往後視鏡看,一輛車正緊隨其後,右手換擋,油門踩到底,車速飆到最高,嘗試甩開身後的車:“有人跟在後面,不清楚是誰。”
施喑已經趕到城市邊緣,站在天台邊,隱約連上某隻蟲子的視野,看到了眼熟的人。
“是黑麥。”她說,平靜講述資訊:“一個拿到代號沒多久的狙擊手。能甩開嗎?”
“我在嘗試!”降谷零對施喑風輕雲淡的態度多少有點不爽,有時間傳遞資訊,還不如想辦法幫幫忙!
可兩輛車咬得很緊, 赤井秀一開車死死墜在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, 思考誰有機會對雪莉下手。
FBI能鎖定她,還得益於他們在美國的強大人脈網,可她回到日本後,資訊是組織的高階機密,怎麼有人鎖定她的位置,還成功下手的?
究竟是組織的測試,還是真有人把她劫走了?
琴酒也在往那邊趕,如果不能想辦法截住黑麥,讓降谷零脫身,一旦琴酒也追上,就危險了。可施喑又有什麼辦法呢?琴酒熟知她的手段,一旦用在黑麥身上,鐵定會被認出來。
思索很久,她拿起手機輸入一串數字。
東京都內研究所爆炸,爆破物處理班也接到資訊前往現場勘察,臨出發前,萩原研二本人的電話卻響了,是一個陌生號碼,猶豫一下,他還是接了起來,等對方出聲。
“有件事要請你們幫忙。”聲音冷淡,卻能聽出熟悉的音色。
Hiro ?萩原研二愣了下,將電話拿離耳邊,捂住聽筒對上司說:“是家人那邊出了事,大家先去現場吧,我和松田隨後到,抱歉,麻煩大家了。”
同事都表示理解,給兩人留了輛車,先行趕往現場,只有被帶著拉著留下來的松田陣平覺得奇怪,研二接電話的號碼根本不是千速姐的。
但能讓他扯這種謊的事,恐怕真的很緊急,他就沒出聲。
“只剩我和陣平在了,你說。”萩原研二再次接起電話,跟那邊的施喑溝通。
施喑快速說了一下目前的狀況,向兩人求助:“我不能在他們面前暴露,降谷零要專心應對身後的人,現在有什麼別的辦法,能處理這種情況?”
“如果只是要截停後面那輛車,我和陣平現在就能趕過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施喑打斷了萩原研二往後的話,拒絕他的提議:“你們不能出現在他們面前,如果順著你們調查,很可能會導致降谷零和諸伏景光一起暴露。”
“那就報警。”萩原研二給出另一個解法,快速坐上車,告知施喑做法:“那間研究所發生了爆炸,你就說目擊到了從現場逃跑的人,把後面那輛車的資訊報出來,趕到現場的搜查一課肯定會追過去。”
“我會聯絡一下我姐姐,讓zero往神奈川縣的方向走。他們總不會和警察對著幹吧?”
“……”施喑沉默很久,最終開口說:“如果只有一個人,那他們絕對不會放棄。我會想辦法聯絡公安那邊,讓他們趕過去,只要爭取一點時間就好。”
“明白,告訴zero讓他護好自己的命!”找到解決事情的切入點,萩原研二嘴角露出笑,眼神卻一如既往沉凝,隨後結束通話了電話,撥通姐姐的號碼。
“內桑,有件事要麻煩你幫忙!”萩原研二腳踩油門,車從警視廳內飛出,跳到外面的路上,朝著一個方向疾馳。
“總之就是這樣,有個犯人追著我們的人往神奈川的方向跑了,能不能麻煩你截停一下,犯人追著一輛白色的馬自達。”
“你該不會以為隨便說句話我就會行動吧?”接起電話的萩原千速一句話都沒說,就被弟弟劈頭蓋臉說了一堆,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,就被派了個不是正規程式的任務。
“人命關天啊,千速姐。”副駕駛的松田陣平出聲幫腔,他在一旁聽懂了,總之就是那個金毛小子遇到了事,得幫忙拖延一下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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