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怎麼會牽扯到這種事裡去。知道了,我現在就出發,讓他們沿兩邊作為主要樞紐的路走。”說著萩原千速結束通話電話,張口的松田只能閉上嘴。
那邊,施喑的報警電話已經打進警視廳,壓著嗓子說明了情況跟後又回到一旁的天台。這次的事不能聯絡小田哲信,早知道把降谷零聯絡員的聯絡方式要過來了。
昨晚一切前期準備後,她才聯絡降谷零,按下耳麥按鈕:“往神奈川那邊走,讓你的人去接應一下那邊的人。”
從後視鏡看了眼躺在車後座的人,降谷零猛踩剎車打方向盤漂移甩尾,車陡然換了方向,朝偏南方向開,後面的車也跟著轉彎,繼續緊追不捨。
同時,風見裕也接到資訊,讓神奈川那邊的公安跟萩原千速配合,擋住了路。同時,趕到研究所現場調查爆炸案的搜查一課也接到資訊,佐藤美和子和同事開車往接到的資訊那邊趕,追上了琴酒。
儘管打爆了保時捷的車胎,卻還是被開車的人跑了。
另一邊,降谷零也撞上了脫身的機會。前面響著警笛攔路的警察出現,他看到前面的路口被堵住,並在裡面看到了眼熟的人,車速不減反增。
確認跑在前面的是弟弟說的那輛車後,萩原千速跟一旁趕過來的公安溝通,任由白色的車疾馳而去,舉槍堵住後面的車。
赤井秀一隻能緊急剎車,車急停險之又險沒撞到警察堆裡,遠遠望著目標車輛飛馳而去,判斷出面前擋路的警察不只是交警,,他只能選擇撤退,剎車和油門踩死,燒胎一百八十度漂移,朝著相反方向疾馳。
後面的公安開車追上去,卻被逆行的赤井秀一給甩在後面,開車的赤井秀一給琴酒發郵件說明情況。
施喑此時已經坐上了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的車,正在從另一條路往神奈川縣而去。
松田看坐在後面的施喑一聲不吭,十分不解出聲:“你們的互換還沒結束?景老爺這也放心參與工作執行任務?你不是警察吧?竟然願意跟景老爺一起?”
這個問題,其實萩原研二也挺好奇,偷偷從後視鏡裡看了眼。
“還好。”施喑回。
還好?還好是什麼意思?問號不要錢一樣從頭頂冒出來,松田再次體會到警校在時得不到任何回應的憋屈感。
但從她的反應中能察覺到業務不是很熟練,松田陣平忍著內心的不爽再次開口:“今天的任務又是怎麼回事,那個金毛混蛋不知道今天是你在這邊?”
施喑抬眼驚疑看他,回答說:“就是因為他不在,才在今天做,如果他在不一定會同意。”
“所以,你們就這麼剝奪了景光的投票權?”萩原研二內心古怪,看起來這位不知名的朋友,跟小降谷的關係增進了許多。
不會吧,關係這麼好?松田陣平懷疑看施喑,不覺得她跟那個金毛混蛋真能有這麼好的關係。
“算是吧。”施喑邊回答,邊往身後留意,腦海中的畫面裡,黑麥已經從警察那邊脫身,琴酒也沒被追上的警察攔住,伏特加的車技不錯,帶他脫身了。
現在,從黑麥那邊接到情報的琴酒正在往神奈川縣移動。
好在,他們這邊要搶先一步,時間爭取到了。
兩輛車匯合,看到兩位好友出現,降谷零懵了一下,但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都很熟悉得跟他打招呼,他也露出了久違的神情,三人默契握手撞肩膀。
施喑也從車後座下來,提醒三人敘舊的時間不多:“琴酒還在趕過來,恐怕他們都行動起來了。”她是說,整個組織。
“你們帶她轉移。”降谷零立刻轉變工作狀態,露出鄭重的神情,對施喑說:“接下來的事交給我,你只要保證她不落到他們手裡,公安馬上就到,我們會設法脫身。”
降谷零車裡的宮野志保還在麻醉狀態,車外的降谷零透過車窗看了眼。
“沒問題。”施喑應下。
一旁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看著,還真察覺出那麼點默契,兩年的時間,他們還是有變化的,不過,這位不是警察的先生,看起來也像那麼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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