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彩之劍的威勢極其可怕,稍微靠近一點的傭兵都感覺被它的劍氣灼傷,哪怕矮人。地精。蝶妖少女這些高階精英級的超能者,也油然而生一種難以抗衡的念頭。
倘若這一劍是對上了他們,哪怕在場的傭兵們聯手,也絕對是十死無生!
“難道說......”歐倫的眼睛逐漸亮起光彩。
傳說預備內衛當中的一些人已經擁有了越階挑戰內衛的能力,莫非瓦爾努斯就是其中之一?
莊園深處,唐恩斯伯爵也屏住呼吸,全神貫注地盯著鏡子,連眨眼都不敢,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瞬間。
在眾人的期盼中,七彩色的審判之劍緩緩下落,斬向男人。
而這個灰色戰袍的男人只是抬起一根手指,對上了頭頂的劍尖——
沒有驚天動地的碰撞,沒有席捲四方的氣浪,沒有一絲一毫的威勢洩露出來,七彩之劍就這樣四分五裂,化作一陣魔素迅速消弭了。
瓦爾努斯慢慢睜大眼睛,低聲道:
“這怎麼可能——”
他的話還沒有說完,七道分身便在同一時刻碎裂成一塊塊的血肉,死相與那隻食人魔如出一轍。
死寂。
莊園,所有目睹這一幕的傭兵,都不可避免地感受到一種名為絕望的情緒。
哪怕是躲在莊園深處的唐恩斯,身體也止不住地顫抖起來,就算黑袍人一直在旁邊安撫,也起不到任何效果。
“這怎麼可能?這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!對,我是在做夢,我一定是在做夢......”他重複地呢喃道。
“我們死定了!”歐倫渾身無力地跪倒在地面上,眼裡已經看不見一絲光芒。
地精則是一個滑鏟來到男人面前,乾脆利落地下跪磕頭,大喊道:
“大人,我願意向圓桌會效忠,我願意付出一切——”
砰。
他的腦袋像是西瓜一樣被男人毫不留情地踩碎,紅的灰的白的各種醬汁撒了一片。
“還。有。誰?”男人聲音低沉地發問。
沉默。
莊園內沒有人膽敢回答這個問題。
地下室內,看見這一幕的黑袍人已經拿出一個空間傳送卷軸,打算跑路了。
開玩笑,他只是一個低階內衛而已,圓桌會派來的這名內衛起碼在中階以上,他根本就不是對手!
至於他剛剛安慰唐恩斯的話語,呵呵,誰信誰傻子。
“......咦?”
黑袍人已經把卷軸開啟到一半了,卻突然發現鏡子裡的畫面又有了變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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