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遠，文遠。”
項羽拍了拍張遼的臉。
張遼睜開眼睛，眼神渙散。
“霸……霸王……”
他的聲音很輕，輕得幾乎聽不見。
“末將……末將恐怕是撐不住了……”
項羽的虎目中閃過一絲痛楚。
“別說胡話！”
他的聲音很大，大得在山林間迴盪。
“本王定然會帶你回大乾！”
張遼的嘴角勾起一抹苦笑。
“霸王，末將的腿……末將的腿己經沒知覺了……”
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右腿。
腿上的傷口己經潰爛了，膿血順著褲腿往下流，散發著惡臭。
他的臉色白得像紙。
“末將……末將恐怕是走不掉了……”
項羽咬著牙，把張遼扶到一塊大石頭旁坐下。
他蹲下身，撕開張遼的褲腿，看見了那個傷口。
傷口己經感染了，周圍的皮肉發黑，流著膿水，散發著腐臭的味道。
項羽的臉色很難看。
他知道，再不處理這個傷口，張遼真的會死。
可他手裡沒有藥，沒有刀，沒有針線。
什麼都沒有。
只有一壺水，和幾塊乾糧。
“拿水來。”
親衛把水壺遞過來。
項羽用水清洗了張遼的傷口，又把乾淨的布條撕下來，纏在傷口上。
張遼疼得渾身發抖，可他咬著牙，一聲不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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