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嘎,說起仙樂斯,我想起來了,剛才那人是仙樂斯昨晚和我們起衝突的那個青幫分子。”山木一拍大腿說道。
“你看錯了吧?剛才那人穿著和服,是個日本人。再說了沒有通行證,中國人晚上進不來日租界吧?”
“不會,我不會看錯。”山木面色猙獰地說道,“昨天我被竹下君訓斥的時候,就深深記住了那個人的樣子,包括他的背影。”
“原本想著過幾天找個機會打他悶棍的,結果今天在這裡遇到了,我不會看錯,就是那個青幫分子的背影。”
“這個人有問題,化妝進入日租界肯定是別有用心,給我追,抓到這個人我們就發達了,竹下先生肯定會對我們另眼相看。”
山木說完,急匆匆就要往巷子另一頭跑。
“媽的,看來今晚你們想不死也不行了。”
於揚原本還在猶豫,想著等下在日租界外面找機會弄死他們,畢竟這裡一開槍就會引來日本軍警。
冷兵器一對五,他還真沒多少信心。
雖然他因為穿越福利,體質增強了不少,可他連打架也沒經過幾次,更何況殺人,殺過人的是原主不是他。
還是一對五個手持長刀的日本浪人。
略微計算了一下得失,於揚瞬間做出決斷——殺!
現在不殺的話,萬一那個叫山木的刀疤臉回頭把這件事情告訴別人,自己可就完蛋了。
日本人原本就是寧殺錯不放過,而且今晚自己正好沒去上班,就憑這個肯定脫不了干係。
山木太郎帶著幾人跑在前面,突然,黑暗中閃過一道白光首奔他的咽喉。
他也算是身經百戰,危急關頭,肌肉記憶促使他將手中武士刀舉起,連刀帶鞘擋在身前,攔住了這道突如其來的白光,不愧是一幫浪人的老大。
他剛想要拔刀,另一把黑漆漆的匕首,在黑夜中沒有一絲反光,悄無聲息地順著他左側第三根肋骨的縫隙,插了進去。
“是你?”山木太郎看到於揚,雙眼圓睜吐出一口血,他想反抗,可是於揚這一刀下去,扎著心了。
說完這句話後,緊接著他全身的力氣就像被抽乾,癱軟在地上。
“八嘎……”其他西人頓時反應過來,紛紛拔刀對著於揚劈來,速度快到讓於揚有些吃驚。
這幾人明顯不是樣子貨,都是正經學過刀術的,不像一般的浪人。
一般的浪人都是狐假虎威的紙老虎,反應沒有這麼快。
於揚往後一閃,躲過幾人的劈斬,雙方對峙起來。
於揚左手拿著一把接近兩尺長的短刀,這是青幫人員常用的刀具,兩邊開刃,確切來說更像短劍。
右手一把有黑色啞光塗層的三稜軍刺,只有刃口微微有些反光。
這東西也是他開快遞盲盒開出來的,還有幾件“高仿軍用品”——指南針、工兵鏟、望遠鏡之類的。
媽的,真棘手。於揚考慮要不要開槍?開槍的話麻煩更大,他壓下了這個念頭。
“唰唰唰……”對面西人對視一眼,同時向於揚發起進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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