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現在!於揚後撤一步躲過刀鋒,突然一道強光首接照在光頭眼睛上,他下意識閉眼抬胳膊擋光。
鐳射炮強光手電筒,黑暗中起碼能照射幾百米外,黑暗環境下突然被這玩意兒照眼睛,那瞬間的刺激和噴了辣椒水沒區別。
光頭抬手擋光一瞬間,前胸空門大開。同樣的位置,同樣的三稜軍刺,同樣一刀,扎心了老鐵。
他和山木太郎一樣,就像被抽掉了脊樑的野狗,癱在地上。
其他三人看到後,明顯慌了。
於揚信心大增。對方只要心生膽怯,那就只有死路一條。
果然,去掉兩個最棘手的傢伙,在強光燈的配合下,剩下三個嚇破膽的傢伙很快先後斃命。於揚根本沒給他們呼叫支援的機會。
強光燈在這種黑夜環境下就是大殺器——沒人能被照到眼睛之後不閉眼的,就像沒人能夠首視太陽一樣。
這種生理反應他們根本克服不了。
放倒五個浪人之後,於揚又對每個人的左右胸各扎一刀,免得有人心臟長在右邊。
奇怪的是,第一次殺人的他,竟然沒有一絲不適,反而隱隱有些嗜血的興奮。臨走時仍不放心,又折返回去,在每人脖子上各補一刀。
這些人只要活下來一個,自己和家人就會有大麻煩。
……
於揚的快遞車剛剛跟著一輛轎車透過日租界的橋回到法租界,橋上的崗亭中電話就響了起來。一個日本兵接完電話,臉色一變,立馬招呼眾人開始封路。
看樣子那五個浪人的屍體被人發現了。
於揚透過後視鏡瞥了一眼亂成一團的關卡,心裡暗暗慶幸。
幸好自己提前一步出來,要不然恐怕得游回來。這大冬天的,游回來肯定遭老罪了。
切,慢慢查吧,要是能查到才叫見鬼了。
他收回目光,騎著快遞車不緊不慢地往家的方向趕。車輪碾過法租界的柏油路,身後的喧囂漸漸遠去,彷彿剛才那場生死搏殺只是夜風裡的一場幻覺。
……
“爸爸,你回來了!”
剛推開家門,荔枝就扔下手裡的《阿里巴巴和西十大盜》小人書,像只小鳥一樣飛撲了過來。
“哎,回來了。”於揚一把將她抱起,在她粉嫩的小臉上狠狠親了一口。小姑娘身上帶著熱乎乎的奶香,一瞬間就把日租界那股血腥氣衝得乾乾淨淨。
他抱著荔枝來到桌邊坐下,隨口問道:“荔枝在做什麼啊?”
“我在給奶奶講故事!”荔枝舉起手裡的小人書,挺起小胸脯,一臉驕傲。
“哦?”於揚挑了挑眉,順著她的目光看向一旁笑吟吟的奶奶,嘴角也跟著翹起來,“荔枝真厲害,現在都會講故事了?”
“當然啦!”荔枝用力點頭,扎著的小辮子跟著一晃一晃,“你要是不信,我可以講給你聽。”
“好啊。”於揚把她放在膝蓋上坐好,下巴輕輕擱在她的小腦袋上,聲音裡帶著笑意,“我正好沒聽過這個故事呢。”
”……人的里阿個一有,前從“,來起念地氣聲,書人小開翻枝荔”,哦好聽你那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