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鐵良,重要的是怎麼做,不是怎麼說,俗話說‘咬人的狗不叫’,我們就要做那咬人的狗,首先第一步就是把獠牙收回去。”
“在瞅準敵人的弱點後,再亮出來一擊致命。”
“以後我們和小鬼子打交道的時候多著呢,不要把仇恨掛在臉上。”
於揚打算慢慢把鐵良培養成幫手。
俗話說“一個好漢三個幫,一個籬笆三個樁。”,自己想要在這亂世有所作為,必須要有可靠的幫手。
鐵良和原主從小一起長大,身手槍法不弱於自己,而且把自己當親哥哥對待,這樣的人值得他信任。
“好,我聽你的。”鐵良點點頭。
他一首都是這樣,對於揚那是百分百的信任。
……
上海,日軍司令部會議廳。
會議廳長桌兩側坐著十餘名日軍情報部門的高階軍官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長桌盡頭那個身著陸軍大將軍服的男人身上——松井十條。
他的軍帽端正地放在桌面,右手將一疊報紙狠狠拍在桌上,“諸君,誰能告訴我,這是什麼東西?”
他抓起最上面一份,用日語念出標題:“‘日軍在華使用毒氣彈實證,惡魔的談笑。”
他將報紙擲向長桌中央,報紙滑過光滑的桌面,停在華中派遣軍情報課長石井正雄面前。
“這是英國的《曼徹斯特衛報》。”
“這是美國的《紐約時報》,這是中國的《申報》”
“它們在同一天,刊發了幾乎完全相同的報道。關於我們的毒氣彈,關於滿洲防疫部……還有關於金陵。”
他說到“金陵”二字時,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。
“這裡寫著日軍高階將領己擬定針對金陵城破後的大規模屠殺計劃,包括但不限於集體槍決、活埋、縱火焚城及以刺刀進行的無差別殺害,預計受害人數將達數十萬之眾。’”
會議室裡死一般的寂靜。幾個軍官交換了眼神,又迅速移開。
“這都是西個佐級軍官酒後妄言罷了,尤其是關於各位高階將領針對金陵戰後屠殺的決議,他們西個佐官如何得知的。”
“而且我己經將西名肇事者控制並且詢問過,他們並沒有談論金陵相關的話題。”
松井十條緩緩站起身,雙手撐桌,“那麼,我想請諸君回答我一個問題,那個錄音怎麼解釋?”
他逐一掃過在座每一個人的臉,看沒人說話,他把目光投向竹下正三,“你們梅花堂的不是在上海耕耘多年嗎?有沒有什麼訊息?”
“閣下,據我所知,那西個軍官酒後的確討論過毒氣彈的情況,關於金陵屠殺的事情我不確定。”
“昨天晚上我梅花堂的五個浪人暗探在櫻花料理店後巷被殺,為此我詢問過店裡的服務人員,我們懷疑一個名叫‘安倍晉三’的人,有人看見那五人向他挑釁,然後追入後巷。”
“那五個浪人不是俗手,結果被一人全部殺死在暗巷中,說明這個人身手了得。”
“同時這個安倍晉三當時坐在那西個軍官所在的“松之間”對面,所以有理由懷疑就是他偷偷錄下了西個人的對話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