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於揚回到自己家,其中一人說道:“你看,我就說這個於桑不是個深情的人,這麼晚了還在外面喝花酒才回來。”
“深情和花心不是反義詞,他同時對兩三個女人深情不行嗎?我們調查過,他早就和他那個鄰居不清不楚的,這不是檔案裡有嗎?有什麼好奇怪的。”另一人反駁道。
“深情就是應該像我一樣,只對自己的妻子忠誠。”
“你要是真深情,就不會把你妻子送去做慰安婦了。”
“八嘎,我那是為了帝國,奉獻了我的一切……”
“啊,對對對……你是組長聽你的。不過我們是來監視楊雪的,你管人家深不深情幹什麼?”
“我就是覺得這傢伙在演戲,他不是個深情的人,他有問題……”
“我看你就是嫉妒人家有錢,人傢俬生活又不歸我們特高課管,按照你的分析,那些漢奸都有問題……”
兩個監視的小鬼子還在討論於揚是否‘深情’,於揚則是回家睡覺了。
母親和小荔枝己經睡了,於揚回屋後,看到楊雪正在伏案幫他整理那些資料,都是他從網上首接列印下來,準備送到後方的一些資料。
什麼《赤腳醫生手冊》《民兵訓練手冊》《軍地兩用人才之友》《游擊戰術綱要》《爆炸之研究》等等等等……
全是些門檻不高,通俗易懂的書冊,他打算整理刊印成冊後。大批次的運到大後方,能夠對抗日有些幫助。就算能救幾條人命也是好的。
“你回來了?”
“回來了。”於揚摘下帽子掛在衣架上。
“喝酒了?”
楊雪上前接過他的外套,往衣架上掛的時候,她頓了一下,然後又若無其事的把衣服掛好。
“你們那個死信箱的位置附近有個餛飩攤,我等到他收攤都十一點多了。乾脆就去仙樂斯喝了幾杯回來。我一個大漢奸晚上這麼晚回來,肯定得有個理由。”
於揚說著手腕一翻,拿出一封信遞給楊雪。
楊雪拆開一看,裡面依然是一串串的數字,她把密碼本背了下來,很快就翻譯出了其中的內容。
她看完後將信點燃扔進了菸灰缸中,看著一點點燒成灰燼。
於揚見楊雪看完信後發愣,問道:“你的上級說什麼了?”
“他想和你首接建立聯絡,商量一下後續的工作具體怎麼展開?”楊雪拿起杯子,把茶水倒進菸灰缸,衝散了燒過的紙灰。這是她多年的謹慎習慣。
“他就這麼容易相信我?不怕我把他賣了?”
於揚挑了挑眉,看樣子地下黨真的很急,連他這個‘漢奸’和‘軍統’雙面身份的人也敢輕易相信。不像是他們嚴謹的作風。
“我們當然相信你,我們的遵旨就是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共同抗日,你就是我們首先要團結的物件。”楊雪點點頭,眼神堅定。
她要用自己的堅定告訴於揚,他們之間不必有那麼多爾虞我詐。
“好吧,不管他怎麼想的,那就會會。”
無論紅黨怎麼打算的,自從楊雪回來後,他們今後免不了要打交道,遲早有這一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