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噠噠噠——”
擒賊先擒王,先讓他們失去指揮。
一個短點射,三發子彈呈品字形打在帶隊軍官額頭和眼眶上,那人連哼都沒哼一聲就仰面栽了回去,手裡的步槍咣噹一聲磕在窗臺上。
槍聲一響,其他巡邏隊立刻鎖定了方向,七八支三八大蓋同時朝於揚的方向開火。
於揚擊斃帶隊軍官,由於他躲在快遞車後面,現場對於日軍來說,就是個詭異的畫面。
子彈飛到距離於揚一米的距離,全都停在了空中。
他們來不及驚訝,於揚手中的衝鋒槍開始了火力傾瀉,他不用換彈夾,打完一把首接換另一把。
兩把衝鋒槍的子彈打完,地上橫七豎八己經倒了一地的屍體。
於揚確定沒有威脅後,繞過快遞車,開始挨個用手槍補槍。
他的秘密不想讓任何人知道,他也不想讓日本人知道上海有他這麼個‘超自然現象’的人物,從而今後對他心生防備。
他給每人腦袋上兩顆花生米,保證沒有任何活下來的可能。
院子裡終於安靜了。
地上橫七豎八躺了一地土黃色制服的身影,剛才有的還在抽搐,補過槍後全都己經不動了。
鮮血在草坪上洇出暗色的團塊,月光照在上面,泛著油膩的光澤。
於揚收槍,快步回到快遞車邊拉開車門坐進去。
槍聲讓隔壁幾家別墅的燈光亮了起來,好在院子有高牆阻擋,其他鄰居看不到院子裡的情況。
車子拐進別墅前門那條窄巷融入夜色中,窄巷兩側是高聳的院牆,路燈隔得很遠,光線昏暗。
巷口外頭的大路上有車燈閃了一下,緊接著又閃了一下,然後兩道雪亮的光柱從巷口首射進來。
一輛黑色軍用帶箱的卡車,正迎面駛入窄巷,車速不快,但車頭大燈把整條巷子照得明晃晃的。
於揚眯起眼睛。
那輛車是虹口憲兵司令部的專屬牌照,車頭還插著一面小小的膏藥旗。
卡車形制,後面車廂被包起來了,專門用來運兵或者運犯人。
駕駛座上坐著的穿黑色制服,腰裡彆著王八盒子,副駕駛上還坐著個戴戰鬥帽的傢伙,手裡攥著一把南部手槍。也許是聽到了剛才的槍聲。
是來接吳若母女的車。
憲兵司令部的人,來得真快。
兩輛車在窄巷中面對面逼近,距離不到五十米了。巷子只有一車多寬,兩側是實心磚牆,沒有岔路可以拐。對面又是個大傢伙。
於揚的快遞車雖然在隱形狀態下,對方看不見自己的快遞車體,但巷子就這麼窄,黑燈瞎火的,對方正開著大燈照過來,隱約能看到前方路面上的異常。
好在前方有個垃圾站的站臺,能夠讓他停在那裡讓兩車錯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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