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嗒。
半個蘋果重重砸在玻璃茶几上，骨碌碌滾進地毯。
楊蜜猛地站起身。
右腳的拖鞋直接被甩飛出去。
她光著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，一把拽住楊凡寬鬆的衛衣袖子。
“你怎麼知道對賭協議的事？”
她的聲音全變了調。
“五個小目標的淨利潤對賭，連曾佳的貼身助理都沒見過具體合同文字！”
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把老兩口嚇住了。
老爸手裡的晚報掉在腿上。
老媽剛到嘴邊的嘮叨硬生生嚥了回去。
他們不懂娛樂圈的彎彎繞繞，但“五個億”和“對賭”這種字眼，聽著就瘮人。
面對快要失控的親姐，楊凡連胳膊都沒往回抽。
他仰起頭，一口喝乾紙杯裡的溫水。
手腕一抖。
紙杯劃出一道拋物線，穩穩落入兩米外的垃圾桶。
“這種賣身契還需要猜？”
楊凡拍開楊蜜的手，往後退了半步，找了個最舒服的角度靠在牆上。
“曾佳身上那股算計的窮酸味，隔著黃浦江都蓋不住。”
“圈子裡從來沒有穩賺不賠的買賣，五個億的純利潤要求，你當資本家是開善堂的？”
他打了個大大的哈欠，順手揉了揉湊過來的小糯米的腦袋。
“也就是你這種清澈愚蠢的藝人，才會被她那套話術繞進去。”
楊蜜急促地喘著氣。
“不可能！合同是我找最頂尖的法務逐字摳過的。”
“就算三年完不成目標，我大不了把這幾年賺的錢全賠進去，加上白打三年工，絕不會欠債！”
楊凡沒忍住，直接笑出了聲。
“白乾三年？”
“你去翻翻你那份合同附件的補充條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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