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桌上季佑新沒提出喝酒，對陳菲娜說的合作上事，興致缺缺。
都是敷衍的嗯，嗯，經常都是不回應。
江雨棠不說話，低著頭，默默吃菜，感覺合作要黃。
陳菲娜面子有點掛不住，看向低頭吃菜的江雨棠，“江助理，以茶代酒，敬季總一杯，多虧季總慧眼識英，給你展示機會。”
江雨棠不好推辭，放下筷子，端起水杯，站了起來，疏離，不卑不亢。
她一站起來，季佑新立刻跟著站了起來。
“季總，多謝您能給思維機會，希望季升多考慮一下思維的方案。”江雨棠吐詞清晰，客套，完全公事公辦態度，“陳副總很專業，後續技術服務，不會讓您失望。”
說完，她將杯子的茶水喝完，看向季佑新。
季佑新神色複雜的看她，眼神里有江雨棠看不懂得神色，但她不想探究。
最後季佑新喝完自己手裡的茶水，“江助理請坐。”
季佑新沒有立刻表態，飯局結束時，他又請他們回到季升，詳細詢問了細節。
最後是等訊息。
臨走時，季佑新叫住江雨棠，“能單獨說幾句話嗎？”
陳菲娜和其他幾位同事都看向她。
江雨棠疏離客氣拒絕，“季總，關於合作細節，您跟陳副總詳談就行，我只負責執行。”
好聽話，難聽話，當年已經說清楚了，現在沒有再提起的必要。
她更不想談。
季佑新看了她幾秒，最後，吩咐助理送他們去。
回公司已經過了下班時間，江雨棠打了卡就下班。
“抱歉，剛回到公司，就趕過來了。”一上車，江雨棠就開始道歉。
裴紹越嗯了一聲，“不趕時間。”
接著，男人自然的伸手握住她的手，手有些涼，“降溫了，多穿點。”
他的手很大，乾燥溫暖，包裹著她的手，很有安全感。
只是試了試溫度，又鬆開手。
手臂溫暖消失，江雨棠感覺手背真有點涼。
裴紹越已經脫下身上的西裝，披在她的身上。
衣服上帶著他的體溫，淡淡的木質沉香，身上暖和起來。
看著男人深邃的眉眼，半明半暗，江雨棠決定坦白她跟季佑新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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