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血慢慢滲出來,她衣服上全是,想叫但是氣管被我切斷了,嗤嗤的,像漏了氣的氣球。”
“你們知道最好玩的是什麼嗎?”
刀疤抑制不住身體本能的快意,瞪大眼睛,“哥哥看到妹妹的血噴出來的那一刻,反而不求了。”
“他從地上爬起來,衝過來,滿身是血,十根手指血肉模糊,兩隻手伸著,要來掐我的脖子。”
“可是他的手指還沒碰到我的衣領,我就把他按住,一隻手攥著他的脖子,把他摔在地上,咚的一聲,他就動不了了。”
“我拿著刀恐嚇他,刀上全是他妹妹的血,可他卻一點也不怕,倔強地瞪著我,像頭狼崽子,要衝上來咬我,對對對!就是你這樣的表情!”
刀疤男誇張大笑,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。
傅禮山拳頭緊攥,眼球充血幾乎要爆裂。
他告訴自己冷靜,冷靜。
他越冷靜,刀疤男就越不滿意,故意刺激。
“小孩子的脖子很嫩,我換了一把鋒利的小刀,只要稍微用點力,輕輕一劃,血就流出來了,怎麼也止不住。”
“那麼小的小孩,能有多少血?流不了多久就流乾了,他的嘴張著,在說什麼,聲音太小了,我聽不到,我就蹲下來,把耳朵湊過去,你猜他在說什麼?”
“他在說——媽媽,我好怕。”
何瑤從傅禮山懷裡掙了出來,咬牙切齒。
“你會下地獄的。”
她聲音不大,恨不得把骨頭咬碎,“你一定會下地獄的。”
刀疤男輕笑一聲,“謝謝你的祝福,你現在不就己經在地獄了嗎?”
“我要殺了你!”
何瑤尖叫一聲,撲上去。
手指在玻璃上抓撓著,指甲刮在玻璃表面,發出尖銳刺耳聲音。
“何瑤!”
傅禮山從後面抱住了她,環住她的胸口,把她整個人往後拖。
何瑤的身體被他拖離了玻璃,手還伸著,手指在空氣中抓撓。
“我要殺了你!你放開我!我要殺了他!”
她淒厲大喊,仇恨吞沒理智,恨不得一口將刀疤男吞了,啃食他的血肉。
刀疤男隔著玻璃看著何瑤張牙舞爪的樣子,彎腰笑得發抖,眼淚都要出來了。
“哈哈哈哈哈——”
獄警從門口衝進來,一左一右控制著刀疤男,把他壓在桌子上。
”。怕好我,媽媽“,氣語的孩男小著仿模地態變他
”!啊怕好我,媽媽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