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插曲散去,眾人重新投入工作。
事情解決,以宋夫人的性子,這次丟了這麼大的臉,短時間內是不可能會來公司騷擾她了。
關小冉給宋今訂了機票。
隔天,宋今便以出差的名義飛往了滬市,連傅舟野都被她瞞在鼓裡。
抵達滬市己經是傍晚了,天灰濛濛的,雲層壓得很低。
空氣裡帶著一股溼漉漉的潮氣,涼颼颼的。
宋今走出虹橋機場,一陣風撲在臉上。
滬市和京都的冷完全不同,一種是幹冽的冷,一種是鑽進骨子裡的冷。
宋今開啟手機,手機頁面停留在一張打印出來的銀行卡流水明細單上,訊息顯示兩個小時前,是周警官發來的。
除了他,沒人知道宋今來滬市的目的。
這張銀行卡的使用者是馬宏,但是戶主是個大學生,警方把大學生審問了一番,才得知他和馬宏並無干係,只是被網上高薪工作廣告所騙,被利用洗錢。
馬宏很警惕,好在即使這張卡並不在他的名下,警方還是從一筆不明資金交易中查到了蛛絲馬跡。
經查詢,馬宏每一年都會經過這張銀行卡,給滬市的一個銀行賬戶匯款。
錢不多,每年三萬,足以支撐一個人的日常花銷。
固定在春節前一個月左右匯出,收款賬戶是一個叫馬玉鳳的老太太,今年七十三歲。
戶籍在滬市,地址是老城區的一條弄堂,落後的貧民區,和寸土寸金的滬市形成割裂的對比。
匯款從沒有間斷過,十年如一日。
馬玉鳳戶口上只有她一個人,無兒無女,孤苦無依。
一個靠撿廢品為生的孤寡老人,一個手上沾滿血的殺手,這兩個人之間能有什麼關係?
宋今想,她應該找到了馬宏案子的切入點。
計程車穿過高架橋,兩側的高樓大廈在灰濛濛的天際線下依次排開。
車子拐進窄路,新建築的高樓漸漸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六七層高的老式居民樓。
外牆刷著褪了色的塗料,陽臺上的鐵欄杆鏽跡斑斑,家家戶戶都裝了防盜窗,窗臺上堆著雜物。
冬天還沒完全過去,巷口的老槐樹歪歪扭扭,枝葉稀疏,樹皮上刻著亂七八糟的痕跡,看樣子有些年頭了。
宋今在弄堂口站定,手機裡調出馬玉鳳的戶籍地址。
新閘路1281弄,就是這裡了。
門牌號沒有規律可循,一樓的住戶把陽臺改成了門面,開了雜貨店,亂糟糟的堆滿了門口。
宋今往巷子裡走,遠遠的,看到幾個老年人在門口聊著天。
”?人老的玉馬位一有沒有裡這問請,好您“;問詢聲輕,去過走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