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棠從產房被推出來的樣子,他沒有親眼看到,是後來聽助理彙報說的。
說她臉色白得像紙,手上扎著針,輸血管和輸液管交纏在一起。
醒過來第一句話問的不是自己怎麼樣了,而是孩子呢?
她一個人躺在病床上,麻藥退後疼得渾身發抖,護士把孩子抱過來放在她枕邊。
西西那麼小一隻,閉著眼睛,拳頭攥得緊緊的。
蘇晚棠側過頭看著那張皺巴巴的小臉,心臟被填滿。
後來他帶著一紙協議和一張支票,帶走西西。
支票她確實收下了。
傅燼寒也是今天才知道這件事。
那筆錢被她轉到了一個以西西名義開的信託賬戶裡,分文未動。
她不是拿了錢走人,是拿了錢替西西存著。
調查很快有了結果。
電話接通,傅燼寒的聲音恢復平穩,“有結果了?”
“傅總,當年那個案子,除了戴旭失蹤,還有一個人也查不到了,負責銷燬證據的中間人,兩年前死於車禍,卷宗顯示是意外事故。”
傅燼寒,“車禍的細節,能不能查到?”
“能查,但需要時間,這件事己經過去兩年了,很多痕跡都被抹掉了。”
“查。”
傅燼寒斬釘截鐵發出一個字。
這件事,最好和顧家沒關係。
先是對二叔那戶下手,再是他被下藥,當真是好巧。
傅燼寒沉默了片刻,不知想到什麼,給宋今撥了通電話。
他最近在和宋今聯手調查顧家,而這些他那個愚蠢的弟弟並不知道。
“你那邊有沒有遇到什麼異常?”
電話那頭傳來車門關上,引擎發動的聲音。
宋今,“還沒有,但我最近在查一個人,阿鬼。”
“馬宏說當年動手的是他,這人一首跟著顧老爺子,是顧家最髒的那把刀。”
傅燼寒心中一驚,“你想把他引出來?”
她要是出了什麼事,傅舟野非得撕了他不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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