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老爺子哆哆嗦嗦說完，驚恐地張著嘴，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。
他死死盯著抵在喉結前方那一寸的刀尖，寒津津的光照在他臉上，冷汗從額角滲出。
刀尖懸在顧老爺子喉結前方，距離那層薄薄的皮膚不到一寸。
“他叫什麼名字？”
宋今手下用力，刀尖幾乎要戳進顧老爺子的脖頸。
“宋今！”
顧澤川目眥欲裂，驚撥出聲，生怕她手下一個不穩，首接割斷他爺爺的脖頸。
顧老爺子喉結滾動，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，碎得不成樣。
宋今深邃的瞳仁中倒映出他那張被恐懼扭曲，再也掛不住慈眉善目的臉。
“不知道....沒人知道，我只聽那個村子的人都叫他守山人。”
“具體位置。”
顧老爺子嘴唇哆嗦，牙齒磕在一起發出細碎的咯咯聲。
生怕回答慢了那把刀就會往前送一寸。
“臨滄.....臨滄那邊.....靠近邊境，我記不太清了，很多年了，那個村子可能己經不在了。”
廢棄倉庫外被警燈照得紅藍交錯。
周警官從警車後面走出來，目光掃到宋今的手臂。
“你受傷了？”
宋今聽她這麼一說，才垂眸看向自己手臂。
只見纖細白皙的胳膊上，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劃了一刀。
她當時出手急，不管不顧，根本沒注意。
“你的手臂在流血，我讓人送你去醫院。”
袖子被刀劃開了一道口子，皮肉翻開，血從傷口裡滲出來，順著小臂往下淌。
宋今搖搖頭，冷聲：“不用，顧老爺子交給你了。”
“你去哪？”
周警官忍不住追問。
宋今左臂垂在身側，血從袖口往下滴。
她沒回答，轉身，朝自己的車走去。
不多時，引擎轟鳴，白晃晃的兩道光柱切開黑暗，拐了個彎，消失在廠區大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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