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凱約在了日料店。
包廂燈光昏黃剋制，木質的色調將整個空間包裹出一種收斂的溫度。
紀凱一向不喜歡讓女士久等，提前了半小時到達。
先到的人掌握主動權，至少他自己是這麼以為的。
宋今準時推門而入。
男人正端著茶杯，姿態閒適地靠在椅背上。
他撩起眼皮看去，女人比之前更漂亮了，穿著一件黑色的修身薄毛衣，外面套著菸灰色的西裝外套，脖頸修長，白皙如玉。
當真是一眼都挪不開。
分明不久前紀凱剛被宋今送進看守所，現在兩人碰面，卻都像無仇無怨一般。
這是商人之間不用挑明的規則。
“紀總。”
宋今微微頷首，“久等了。”
紀凱放下茶杯，大方挑眉，“不久，我也剛到，想不到宋小姐事到如今還願意和我見面。”
“紀總說有合作意向，我自然要親自來一趟。”
宋今平靜首接，懶得鋪墊和迂迴，“宋氏目前在推進的幾個專案裡，和紀氏有交集的無非是新能源，不知道紀總還想同宋氏相談哪方面的合作？”
紀凱愣了一下，隨即笑出了聲。
“宋小姐還是一如既往地首接。”
宋今聳聳肩，“時間就是成本，閒聊的部分可以省略。”
紀凱靠在椅背裡，端起茶慢悠悠地晃了晃，淡綠的液體在杯壁上掛了一層薄薄的痕。
“宋小姐，你知不知道，你越是這副公事公辦的樣子，我越想跟你聊點私事？”
又來了，這貨還真是不被閹割不死心。
“那紀總可能要失望了，我今天來，就是來談公事的，至於私事，我挺樂意聽聽紀總在看守所一日遊的所見所聞。”
紀凱唇角翹起的弧度驀地一僵，差點維持不了假笑。
他輕笑一聲，問道：“宋小姐，聽說你跟傅舟野正在協議離婚？”
“這個和紀總沒有關係吧？”
紀凱身體微微前傾，笑得玩世不恭。
“怎麼沒關係，從前宋小姐是人妻，我想約宋小姐見面都不方便，現在宋小姐成了單身人士，我自然是更好追求宋小姐了。”
宋今涼涼一笑，“紀總這是在看守所還沒住夠，我不介意讓紀總再進去蹲兩天，順便讓京都人都見識一下紀總的完美身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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