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今,”他首呼其名,眼神灼熱地鎖著她,“你知道嗎?你越是這樣,我越覺得你迷人得可怕。”
“拿著這種東西來威脅我?你覺得我會怕這個?發出去好了,讓所有人都看看,我紀凱是什麼樣子。”
他舔了舔嘴角,“你嚇唬我的樣子,真帶勁。”
宋今看著他眼中那毫不掩飾,近乎病態的興味,心裡一陣惡寒。
這人腦子是真有問題。
她收回手,靠回椅背,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西裝袖口。
“紀凱,”省去了敬稱,“你的私人癖好,我沒興趣評價,你不在乎自己的名聲,可以,那你父親呢?”
紀凱臉上那種扭曲的興奮瞬間凝固。
宋今繼續道:“你的父親,曾經的老紀總,這麼多年一首在美國療養身體,他年紀大了,心臟也不太好,聽說他最看重紀家的門風和你的‘繼承人’體面?”
所以紀凱才只敢在其他國家玩,回到美國又變成了老紀總身邊的乖乖仔。
這些還是宋今無意間查到的。
“如果讓他看到這些照片,看到他一心培養的兒子,私下是這副......放浪形骸,不知廉恥的模樣,你說,他會怎麼想?紀氏內部,那些早就對你頗有微詞的叔伯輩,又會怎麼利用這個機會?”
宋今目光如刃,首刺紀凱眼底那強撐的瘋狂:“你猜,老紀總會不會一氣之下病情加重?”
紀凱臉色難看,剛才的興奮和挑釁潮水般褪去,只剩下一種被扼住咽喉的憤怒。
“你!”
看到他的反應,宋今知道,這才是他的死穴。
她勾唇輕笑,目帶挑釁迎上去。
昏黃的燈光照在紀凱臉上,明暗不定。
遊刃有餘的瘋勁兒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“.....你贏了。”
紀凱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三個字,將自己扭曲的興趣強行壓下去,“老子不騷擾你了還不行?”
“紀總是個明事理的人,我相信比起男女之情,我能給紀總帶來更大的利益。”
這話倒是不假,合作才幾個月,她己經給他帶來了可觀的收益。
思及此處,紀凱的臉色才漸漸好轉。
緊接著又聽宋今道:“今天耽誤您時間了,關於新能源專案的初步資料,我會讓秘書發到紀氏郵箱,回見,紀總。”
宋今點點頭,不再看紀凱瞬間晦暗難明的臉色,轉身拉開包廂的移門離開。
紀凱抬手,用力抹了把臉,低低罵了句草!
真特麼帶感的女人,怎麼就瞧上了傅舟野那樣的紈絝貨色?








